正因如此,贺新不敢断言自己一定能胜过聂傲天。
即便赢了,又将付出何等代价?
这些都是贺新反复权衡的因素,因此与苏子闻联手,是眼下最合适的选择。
于是,才有了昨天郭英南亲赴香江邀请苏子闻一事。
若无贺新授意与肯,郭英南绝不可能主动前往。
“贺先生所言,也正是我的意思。”
苏子闻闻言并未绕弯,开门见山地回应。
双方皆是明白人,底牌彼此心照。
苏子闻视贺新为劲敌,贺新也同样忌惮苏子闻。
既然如此,谈合作不如干脆利落。
若为蝇头小利争执不休,反倒失了身份。
“有苏先生这句话,我便安心了。”
贺新听罢,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。
尽管他早料到苏子闻会答应,否则对方也不会亲赴奥门。
但未得苏子闻亲口确认,贺新始终难以释怀。
……
另一边,仇杰回到赌船,神色凝重地来到聂傲天面前。
“师父,出事了。”
“慌什么,天塌下来有我担着。”
聂傲天语气平静。
“是,师父。”
仇杰定了定神,才继续说道:“我刚刚得到消息,苏子闻下船后并未返回住处,而是被贺新的人接走了。”
“师父,若贺新与苏子闻联手,那我们的计划……”
仇难掩忧色。
事实上,仅是一个贺新已足够令人忌惮——他毕竟是当今奥门赌王。
尽管师父聂傲天当年声名显赫,可时隔近二十载,胜负难料。
原本仇杰一心盼着苏子闻那边的回应,如今苏子闻却直奔贺新而去,这让他怎能不焦急?
无论如何,聂傲天是他的师父,师父的仇人,便是他的仇人。
聂傲天听闻消息后,神色略显沉重:“看来,苏子闻多半是要与贺新联手了。”
若苏子闻愿意站在他这边,胜算将大幅提升。
他本可借助苏子闻诸多势力,但如今苏子闻既已面见贺新,很有可能双方即将合作。
不过,事情并非全无转机。
“拜帖已经送去了吗?”
聂傲天看向仇杰问道。
“是的,师父。”
仇杰点头应道。
“好,那便依照拜帖上约定的时间,今晚六点去拜访苏子闻。”
聂傲天语气坚定。
显然,他仍未放弃拉拢苏子闻的打算。
“文哥。”
苏子闻离开贺家庄园后,乘车来到新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