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新闻言,神情也变得凝重。
说来,若非当年有鬼王聂傲天,也不会有他贺新的今日。
当年被称为奥门赌王的是聂傲天,后来才轮到他贺新。
两人因经营理念不合最终分道扬镳。
当然,这只是对外的说法。
实情是贺新与郭英南联手将鬼王聂傲天逐出了葡京。
如今鬼王聂傲天卷土重来,他们自然不敢掉以轻心。
毕竟鬼王手段高,当年若非二人联手,胜负犹未可知。
“不过,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贺新说着,脸上浮现自信:“当年聂傲天与奥门当局关系再深,最后不也被我们逼退。
如今当局早已换血,旧人退的退、死的死,我们何须畏惧?当年既能赶走他,如今同样可以。”
见贺新如此信心十足,郭英南稍稍安心。
葡京也有他一份产业,若被聂傲天夺回,他的利益也将受损。
“但我仍有一处顾虑。”
贺新神色略显沉重。
“什么顾虑?”
郭英南看向贺新问道。
“阿南,你可知苏子闻?”
贺新注视着郭英南,神情肃然。
“当然知道。”
郭英南微微颔道:“在香江,苏子闻的名号我早有耳闻。”
大约四年前,苏子闻在铜锣湾以一敌百,持刀追斩数百人,连砍整条长街。
那一战,令他声名鹊起,成为他崛起的标志。
此后,便是近期生的一系列事件。
如今江湖中,苏子闻已被称作洪兴的隐龙。
郭家在江湖上也有自己的人脉与势力,因此对苏子闻的背景并不陌生。
当然,郭英南并未在贺新面前提起船厂之战一事。
有些话不必明说,彼此心照不宣便好。
“怎么,你担心苏子闻会与鬼王联手?”
郭英南笑着望向贺新。
“你居然还笑得出来?”
贺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聂傲天那个人你又不是不清楚,当年我们能赢他,多少有运气成分。
即便重来一次,我也未必有把握能再胜他,将他逐出葡京。
对这种人,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。
更何况这么多年过去,谁知道聂傲天暗中布下了多少后手。”
贺新所言非虚,聂傲天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。
当年他们能取胜,实属侥幸。
“而苏子闻你也了解,他本身就极难应付,更不必说他背后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人。”
贺新神色凝重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