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南这才松了口气。
是玩笑就好。
“不过你小子得当心,”
罗炳文上前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,“这要是山鸡在,你手上这表估计就保不住了。”
陈浩南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“咦,醒了?”
一直透过窗户留意病房动静的阿积忽然开口。
罗炳文和陈浩南闻声同时望了过去。
病房里,病床上的托尼手指轻轻颤动,显然正逐渐恢复意识。
果然,没过几分钟,托尼就睁开了眼睛。
原本医生估计麻药还要半小时才退,但有功夫底子的人对麻药抗性更强一些。
所以托尼提早了半小时醒来。
“老罗,浩南……”
托尼一睁眼就看见罗炳文和陈浩南。
“那条鳄鱼死了没?”
恢复意识后的第一句话,托尼便问起鳄鱼的生死,可见他有多在意。
“放心,已经死了,在擂台上被你活活打死的。”
罗炳文微笑着说道。
“托尼,从今天起,整个江湖都会记住你疯狗托尼的名号。”
被罗炳文这么一夸,托尼反倒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醒了。”
这时阿积走上前。
“阿积哥。”
见到阿积,托尼有些意外。
“文哥在海上,赶不回来,让我来看看你,顺便交一样东西给你。”
阿积语气平淡。
听他这么说,托尼、罗炳文和陈浩南都好奇文哥要交给托尼什么。
阿积在托尼醒前就到了,却一直没提这事。
“喏,这是文哥让我交给你的药,服下吧。”
阿积伸出手,掌心里躺着一颗雪白色的药丸。
那药丸只有黄豆大小。
“好。”
托尼听后并未迟疑,接过药丸便放入口中。
药丸还未来得及吞咽,便已在口中化开。
托尼心中清楚,文哥绝不会害他,这药丸必然无害。
既然如此,何必犹豫不决?不如干脆服下,也算是向文哥表明自己的忠心。
服下药丸还不到十秒,托尼便感到全身微微热。
同时,全身痒,尤其是被纱布紧紧包扎的骨折处,更是奇痒难耐。
“怎么会这么痒……”
托尼忍不住闷哼一声,目光转向阿积。
“伤口愈合时痒是正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