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放风而已,他现在实在没有那个心情。
除非是真正释放他,或许还能让他振作一些。
看他如此状态,钱文迪也不知如何再劝。
“陈家驹,有人找。”
就在这时,一名狱警出现在门口,敲了敲铁门,朝里喊道。
“有人找我?”
听到这句话,陈家驹眼睛一亮。
难道,自己要被释放了?
“到!”
他立即起身,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阿,是谁找我?”
陈家驹满怀期待地问道。
“我哪知道?去了不就清楚了。”
狱警不耐烦地回了一句。
“多谢。”
尽管对方态度冷淡,陈家驹还是道了谢。
“喂,杀手雄,是谁找陈啊?”
钱文迪从后面跟了上来,向狱警打听。
杀手雄是这名狱警的代号,他的本名是钟楚雄。
“钱文迪,我还没收拾你呢,你小子安分点,什么都想打听?”
钟楚雄瞪了他一眼。
当初在警局被钱文迪戏弄的事,他可一直记着。
前两次钟楚雄本想教训钱文迪,却都被他机灵地躲了过去。
“雄哥,不至于吧?那时候我也不认识你。
现在大家天天见面,以前的过节一笔勾销怎么样?”
钱文迪嬉皮笑脸地说。
“一笔勾销?想得美!你等着,我绝不会放过你。”
钟楚雄冷笑一声。
当初那样羞辱我,如今你落在我手里,怎能不好好收拾你一顿?
你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?那我钟楚雄算什么。
“哎,本来有个上千万的生意,想问问雄哥有没有兴趣,不过看你这样子,还是算了。”
钱文迪说着,装作随意地转身要走。
“喂,你等等!”
钟楚雄一听见“上千万”
三个字,几乎站不稳,连忙喊住钱文迪。
“阿,有什么事?”
钱文迪停下脚步,故意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问。
钟楚雄哪顾得上他的语气,满脑子都是那笔上千万的生意。
“你刚才说的上千万生意,是指?”
他搓着手,一脸期待地望向钱文迪。
千万的数目,放在哪个年代都不是小钱,尤其在八十年代的香江。
“咳、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