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浮起笑容,转向身旁的蒋山河问道:“山河,他说和你是好朋友,你怎么说?”
“朋友?算什么朋友。”
蒋山河一听,没好气地答道:“我跟他顶多算是茶友,见过几面、喝过几回茶、聊过几句天罢了,根本谈不上是朋友。”
平常来说,有这几面之交,江湖中人多少会给个面子,对外称一声朋友。
可此时不同以往。
蒋山河之所以坐在这里,是因为海岸特意叫他过来,并且提到了苏子闻的事。
苏子闻是什么人?
且不说他与蒋芸芸的关系,单是他对台南帮的恩情,就足以让海岸和蒋山河记在心里。
就算抛开恩情不谈,仅凭苏子闻与蒋芸芸的关系,他也是蒋山河认定的妹夫。
和马戏如相比,谁亲谁疏,蒋山河自然分得清楚。
马戏如这时还想攀关系,他当然不买账。
“什么?”
马戏如一时愣住。
他自认每次与蒋山河见面,气氛都不差,从未有过冲突,怎么蒋山河突然翻脸不认人?
马戏如百思不解。
“马戏如,你真以为我们找你,是因为仇笑痴和杨星的事?”
海岸看着马戏如问道。
“不然是因为什么?”
马戏如一脸困惑地看向海岸。
除了这件事,他实在想不出自己与台南帮之间还有什么过节。
“想想你最近做了什么。
你这么聪明,一定能想出来。”
海岸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“我最近做了什么?”
马戏如皱紧眉头,努力回想,却仍是一片茫然。
“大哥,我们最近除了刺杀苏子闻,没做其他事啊。”
马戏珍向马戏如说道。
马戏如闻言,如同被惊雷击中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海岸,难以置信地问:“你们和苏子闻是什么关系?”
“你总算想到了。”
海岸淡然道,“我们与苏先生的关系不必多说。
我已经答应他,要亲自将你们兄弟送到他面前。”
他转身吩咐手下:“把人带下去严加看管,务必保证在抵达香江前他们安然无恙。”
“是,老大!”
几名手下立即上前押解马家兄弟。
马戏如心中一片冰凉。
此刻他们已是砧板上的鱼肉,毫无反抗之力。
他后悔当初轻易跟随对方前来,若当时奋力一搏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如今手无寸铁,只能任人摆布。
或许途中还能找到逃脱的机会?即便希望渺茫,总好过坐以待毙。
转念一想,等到了香江,苏子闻未必敢对他们下手。
毕竟他们曾是威震香江的双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