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山河目光坚定地望着海棠,说道:
“从今往后,江湖路远,再不相干。”
“蒋叔叔,何必要走到这一步……”
海棠急忙劝道,“而且,台南帮一旦拆分,实力必定受损,恐怕会给其他帮派可乘之机。”
“那与我何干?”
蒋山河摆了摆手,语气决绝:“你回去吧,把我的话带到便是。”
望着蒋山河决绝地要分家,海棠狠狠心,扭头就走。
她得去找自己的父亲。
说什么也不能让蒋山河分家。
眼下台南帮本就处境艰难,周围多少帮派都虎视眈眈。
一旦分家,台南帮实力必然大减,那些帮派绝不会放过这个时机。
……
“大哥,你是认真的?”
蒋芸芸望着蒋山河,轻声问道。
“是。”
蒋山河神情坚决:“这么多年,我为帮会付出这么多,既然海岸不念旧情,那就各走各路。
到时候,我带着你和其他兄弟,另立门户。”
“唉……”
蒋芸芸叹了口气。
说实话,她对台南帮仍有些不舍,尤其是海棠。
这些年来,她和海棠虽然辈分不同,可年龄相仿、想法相近,两人情同姐妹。
虽非血亲,感情却胜似亲生。
如果大哥真的分家,今后她与海棠,恐怕就要变成敌人、对手了。
“那香江……大哥你还去吗?”
蒋芸芸抬眼问道。
之前说去香江,还是没提分家的时候。
如今都要分家了,这趟还去不去……
“当然要去。”
蒋山河神色凝重:“正因为要分家,才更得去。”
苏子闻实力不弱,加上洪兴的大权多半落在他手里,这一趟非去不可。
多一个朋友,多一条路。
“明天,你跟我一起去香江。”
蒋山河看着蒋芸芸说道。
“我也去?”
蒋芸芸有些意外。
“当然。”
蒋山河点了点头。
其实他心里清楚,正是为了蒋芸芸,他才决定去香江。
蒋山河并不糊涂,这段时间台南帮内部风起云涌,让他觉得局势诡谲。
先是海岸的儿子险遭毒手,所有证据都指向他;
接着前几天有人自己,种种迹象又都指向海岸。
可海岸拒不承认,杀手也至今没找到。
这背后,是不是藏着什么阴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