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山鸡哥!”
罗炳文眼睛一亮,跃跃欲试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!”
甘地盯着步步逼近的罗炳文,脸上血色尽失。
刚才那番对话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剜刑这种残酷的刑罚,他虽未曾亲眼见到,但也早有耳闻,心里清楚那是怎样一回事。
“山鸡,你绝不能这么做,要是让倪家知道了,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!”
甘地朝着山鸡嘶吼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他奢望,这一番恫吓能叫山鸡放过自己。
“少说废话,三秒钟考虑时间,不说就直接上刑。”
山鸡不耐烦地说着,眼中竟还闪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光。
说实在的,剜刑这东西,他一直只是听说,从未亲眼见过。
如今,正好拿甘地来试手,再合适不过。
“我、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甘地眼中满是恐惧,却仍旧嘴硬。
他不傻,一旦承认自己和蒋天生的死有关,洪兴绝不会放过他,下场必死无疑——所以,他绝不能松口。
“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山鸡摇了摇头,随即站起身,向罗炳文下令:“动手吧,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几时。”
“是。”
罗炳文眼中一亮,掏出匕,走到甘地面前蹲了下来。
……
“文哥,甘地招了。”
一个小时之后,山鸡前来向苏子闻汇报。
“他怎么说?”
苏子闻抬起头,神情严肃地看向山鸡。
“甘地说,他是受了蒋天养的暗示,才找人杀了蒋天生。”
山鸡一脸认真地汇报。
原来,蒋天养在太国那边人脉很深,尤其在三角地区还认识几位将军。
而倪家,恰好做的就是这门生意。
也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,蒋天养和甘地碰上了。
据甘地说,蒋天养暗示他,蒋天生那一套已经过时,如果换成自己当洪兴的话事人,一定会比他做得更好。
蒋天养还承诺,只要甘地助他上位,就给他最好的货源,并帮他脱离倪家掌控,自立门户。
在利益的驱使下,甘地心动了,于是花了两百万雇了雇佣兵,杀了蒋天生。
而他特意选在靓坤上位那天动手。
没想到,最后还是被查了出来。
“文哥,那甘地该怎么处理?”
山鸡看向苏子闻问道。
这事如果处理不当,对洪兴的影响会非常严重。
——蒋天生,竟然是死于自己亲弟弟蒋天养的算计。
“派人帮我约一下倪家的倪坤。”
苏子闻沉吟片刻,对山鸡吩咐道。
“是,文哥。”
“苏子闻想跟我碰面?”
倪坤望着儿子倪永孝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