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伊森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,能听到伊森压抑着的因未知和失重而产生的喘息。
“我在。”塞拉斯在绝对的静默中低声说,他知道伊森能“听”到,哪怕只是声带的振动,“抓紧我。”
塞拉斯只来得及死死抓住伊森的手腕,将他拉向自己。
下一秒,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塌陷下去。
约翰在另一边,奋力爬出陷坑,却现自己与塞拉斯和伊森之间,被一道闪烁着幽光的岩石屏障彻底隔开!
“头儿!伊森!”约翰用力捶打岩石,毫无反应。通讯器里只剩刺耳的杂音。
与此同时,在隧道更外围的萨拉和盖比,现所有信号,包括生命体征监测,全部消失!
屏障的另一边,塞拉斯和伊森坠入了一片更深的黑暗。
下坠过程短暂却漫长,塞拉斯始终没有松开伊森的手,并用身体尽量护住他。
最终,他们摔落在一片松软、潮湿的地面上,缓冲了大部分冲击。
头灯闪烁了几下,顽强地亮起。他们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、更加古老、空气带着浓重霉味和泰晤士河泥腥气的隧道里。
塞拉斯第一时间检查伊森情况:“伊森!你怎么样?受伤没有?”
伊森惊魂未定,但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、塞拉斯紧握的力度和温度:“我…我没事。你呢?”他在黑暗中反手握住了塞拉斯的手臂,寻求着确切的接触。
塞拉斯确认伊森无碍,松了口气,但语气依旧严峻:“我没事。但我们和约翰、和外界失散了。而且…”
他举起头灯,照亮四周斑驳、砌法古老的砖墙,以及空气中飘浮的、与铁杉镇截然不同的尘埃,“这里…绝对不是明尼苏达的那个废弃地铁站。”
黑暗渐渐褪去,并非因为他们的手电恢复了,而是因为…有了光。
一种晦暗、阴冷、带着浓重煤烟味和某种陌生腥臊气的光。
他们挣扎着坐起身,现自己躺在一条泥泞不堪、污水横流的狭窄巷道里。
两旁是歪歪扭扭、木质结构为主的破旧房屋,远处传来模糊不清带着奇怪口音的人声,以及某种…钟声。
空气冰冷刺骨,吸入肺里带着颗粒感。天空是铅灰色的,低垂得仿佛要压到屋顶。
他们身上的现代战术服沾满了泥污,在这个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,异常扎眼。
伊森甩了甩头,努力从眩晕中恢复,他的耳朵自动开始捕捉周围的声音:
远处的人声口音古老而陌生:“…抓住那偷面包的小崎!”“泰晤士河的水位又涨了…”“该死的法国佬…”
钟声来自某个方向:沉重、缓慢…当…当…
马蹄声和车轮碾过石路的声音,嘚嘚…咕噜噜…
还有更细微的…老鼠的吱叫、病人的咳嗽、甚至河里船只木板的呻吟…
但这些“声音”,与他熟悉的现代物品的“吐槽”截然不同,它们更…原始,更…真实,充满了生活的艰辛和这个时代特有的气息。
他看向塞拉斯,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:“塞拉斯…这里…这里不对。非常古老。而且…我好像听到了‘泰晤士河’…还有人在骂‘法国佬’…”
伊森脸色苍白地看向塞拉斯:“我听到了…钟声,很古老的钟声。还有…马蹄声,很多人的脚步声,说的语言…像是英语,但很古老。而且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“这里的物品…它们‘活’过来了,在疯狂地尖叫、低语…充满了恐惧、疾病和…死亡的气息。塞拉斯,我们…我们在哪里?”
塞拉斯站起身,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完全不符合现代建筑规范的房屋,空气中弥漫的未经处理的污水和煤烟味道,还有远处那些穿着臃肿、颜色晦暗、款式古老衣物的人群。
他握紧了伊森的手,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:
“伊森…我想,我们可能不在堪萨斯了。甚至…不在我们的时代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,“但无论这是哪里,我们都必须一起找到回去的路。”
他们站在巷口,望向外面那条更加宽阔、但也更加肮脏混乱的街道,以及远处那座在灰霾中若隐若现的石桥轮廓。
伊森的感知捕捉到脚下土地深处微弱的、与此地格格不入的脉动:“塞拉斯…地底下…还有那种‘死寂’的感觉,很微弱,但还在…像一条…把我们和那个地铁站连接起来的线…”
塞拉斯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:“先想办法活下去,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他们紧握着彼此的手,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抓住唯一的浮木,踏入了这充满未知、疾病、危险和浓重历史尘埃的——中世纪伦敦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隧道的另一端,约翰正疯狂地试图打通那面岩石屏障,而萨拉和盖比面对完全失联的信号,陷入了巨大的焦虑。
iad小组被分割,塞拉斯和伊森,则踏入了一个远比废弃地铁站更加危险更加黑暗的时代——中世纪的伦敦,一个被瘟疫和愚昧笼罩的活地狱。
他们掉落处的古老砖墙:欢迎…来到年…或者说,更糟的时代…活下去,如果你们能的话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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