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总是徘徊在画作附近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男人;
一个穿着考究、但手指关节粗大明显经过格斗训练的中年女士;
还有两个看似毫无关联、却偶尔会用眼神交流的宾客。
“不止我们。”塞拉斯的声音低沉,带着警示。
就在这时,那位戴金丝眼镜的瘦高男人走了过来,脸上挂着学者般的微笑:
“沃尔夫先生?久仰。我是艺术史学家,克劳斯·兰道。看得出您对这幅阿尔卑斯风光也很感兴趣?”
【暗处的交锋】
塞拉斯不动声色地与克劳斯寒暄起来,语气是商人的精明与对艺术的“一知半解”。
伊森则配合地扮演着被宠爱、但对艺术不甚了解的年轻伴侣,偶尔插一句天真又外行的话,巧妙地降低对方的戒心。
然而,在塞拉斯与克劳斯周旋时,伊森敏锐地感觉到一道充满恶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借着撩头的动作,用余光瞥见那个中年女士正冷冷地盯着他,眼神如同毒蛇。
预展结束,拍卖会将在晚上正式举行。
回到下榻的酒店套房,奥列格确认了房间安全后,沉声汇报:
“至少三股势力。那个克劳斯,怀疑是‘鼹鼠’的人,一个活跃于欧洲的黑市情报组织。
那个女人,代号‘黑寡妇’,独行佣兵,心狠手辣。另外两个,身份不明,但训练有素。”
情况比预想的复杂。
那幅画就像一块投入池塘的鱼饵,引来了无数隐藏在水下的猎食者。
“拍卖会上硬抢不可能。”塞拉斯站在窗边,看着维也纳的夜景,眼神冰冷
“必须在拍卖结束后,画作移交的过程中动手。”
他需要制造混乱,引开其他势力的注意力,然后由身手最灵活的伊森趁机调换画作——他们准备了一幅几乎可以乱真的仿制品。
【拍卖风云与血色混乱】
夜晚的拍卖会大厅,灯火辉煌,竞价声此起彼伏。
当那幅阿尔卑斯山油画被推上台时,气氛明显变得微妙。
克劳斯、“黑寡妇”以及那两名不明身份者都积极参与了竞价,价格一路飙升。
塞拉斯也偶尔举牌,一副志在必得又不想当冤大头的商人做派。
最终,画作被一个匿名电话买家以惊人的价格拍下——这显然也是某个势力的马甲。
按照计划,拍卖行将在拍卖会结束后,在一个单独的保密房间内完成贵重物品的移交。这正是“哨兵”小队行动的时刻。
混乱,比预想中来得更快、更猛烈。
就在工作人员准备将画作送往移交房间时,大厅的灯光骤然熄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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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,是几声安装了消音器的枪响和人群的惊叫声。
“行动”塞拉斯在通讯器里低吼。
吊灯:谁关的灯?本灯正在见证历史呢。
人群的惊叫
“啊——!”“生什么事了?!”
在黑暗和混乱中,伊森如同鬼魅般借助桌椅的掩护,迅接近放着画作的推车。
他能听到近处传来打斗声、闷哼声,显然是奥列格和塞拉斯在与其他人交手。
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画框的瞬间,一股凌厉的劲风从侧面袭来
是“黑寡妇”她竟然也摸黑找到了这里
伊森一个侧滚翻避开,对方手中的匕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,招招致命。
伊森赤手空拳,只能凭借敏捷的身手周旋,险象环生。
他听到塞拉斯那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,似乎中了招,心头一紧
“埃利奥特!”塞拉斯的声音带着急促和…恐慌?他在混乱中呼喊伊森的化名。
就在这时,备用电源启动,昏暗的灯光亮起。伊森看到塞拉斯手臂被划伤,鲜血染红了衬衫,正与克劳斯和一名不明身份者缠斗。
奥列格也被另一人死死缠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