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纳德和奥列格最先抵达,接手了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汽车修理店。
店名被恶趣味地定为“熊与蝴蝶修理厂”
雷纳德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、略显紧身的工装连体裤,试图用一块丝巾当头巾,结果被奥列格嫌弃地扯掉。
“你是来修车的,不是来走秀的!”
奥列格则直接穿着背心,露出结实的肌肉,抡起锤子对着一个轮胎框框砸,吓得前来换机油的老太太差点报警。
雷纳德不得不冲上去,用磕磕绊绊的荷兰语夹杂着法语道歉
并展示他“优雅”的换机油技巧——过程缓慢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他们的“兄弟”关系备受质疑。
当邻居好奇地问他们长得不太像时,雷纳德勉强笑着解释:
“同母异父……性格差异比较大。”
奥列格则在旁边闷声说:
“他随他爸,弱不禁风。”
熊与蝴蝶”的招牌:充满违和感就像店里的两位主人。
雷纳德的工具盒:工具按大小、颜色、功能排列整齐,患有重度强迫症。
奥列格的大锤:解决一切机械问题的终极方案,简单粗暴。
接着,伊森和林静搬进了镇中心附近一栋可爱的运河边小屋。
他们的身份是来自美国的“詹姆斯夫妇”,伊森是来镇中学教英语和历史的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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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森努力扮演一个温和有点书卷气的年轻丈夫。但他显然不擅长家务,第一天就差点用吸尘器把林静精心布置的线缆感应器全部触。
林静则将“主妇”角色演绎成了“安全主管”。
她表面上在花园里修剪郁金香,实际上是在埋设微型运动传感器;
她烤的蛋糕味道不错,但厨房操作台下面藏着一台小型信号拦截器。
一起出门购物,伊森想拉住林静的手,结果被对方一个下意识的防御动作格开,两人都愣在原地,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邻居老太太看到,同情地对伊森说:
“年轻人,和妻子吵架了?要耐心点。”
伊森的公文包:装着历史教案和……一把陶瓷手枪。
最后抵达的是塞拉斯,他住进了伊森和林静隔壁一栋更小、更旧的房子。身份是来自南欧寻找工作的临时工。
塞拉斯完美契合了“沉默寡言的单身汉”这一角色。
他几乎不与人交流,每天早早出门,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,在镇上的农场、仓库打零工。
他那张冷峻的脸和生人勿近的气场,让小镇居民既好奇又有点害怕。
每天看着伊森和林静“夫妻”一起出门买菜、散步,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座随时可能喷的活火山。
他泄的方式就是疯狂干活,以至于农场主对他赞不绝口,称他为“不知疲倦的南欧人”。
偶尔在院子里“偶遇”,伊森试图和他打招呼,塞拉斯只是点点头转身离开,留下伊森在原地哭笑不得。
林静则对此毫无感觉,甚至觉得塞拉斯这样“保持距离”很符合安全规范。
塞拉斯的破自行车:承受着主人无处泄的怒火,质量惊人。
伊森和塞拉斯之间的低气压:即使隔着一堵墙,也能冻伤路过的猫咪。
晚上,是小队通过加密频道进行例行汇报的时间。
修理店频道:充满了雷纳德和奥列格的互相抱怨。
雷纳德:“报告,今天这个野蛮人又差点用蛮力拆坏客户的动机,我们需要的是精细诊断!”
奥列格:“哼,他那套磨蹭半天,一天也修不好一辆车,效率低下”
林静:“房屋外围传感器布防完成。伊森,请注意,你今天差点触了厨房的警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