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拉斯抬起头,眼眶泛红,他捧着伊森的脸,不由分说地、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伊森闭上眼睛,回应着这个带着血腥味和硝烟气息的吻,心中充满了同样的悸动和庆幸。
任务结束。阴影散去。
至于后续的审讯、报告、以及可能来自cia和上层的嘉奖……谁在乎呢?
此刻,他们拥有彼此,这就够了。
当然,第二天里德还是收到了一份天价的酒店设施赔偿清单。
以及塞拉斯·布仑纳提交的、长达五十页的、关于“外勤探员心理健康评估及高风险任务申请流程优化”的强烈建议报告。
字里行间充满了“再让伊森干这个我就辞职”的威胁。
fbi某高层的收件箱:叮!您有一份新的‘组长の愤怒’待查收…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伊森的办公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他正专注地整理着“冬寂”行动的后续报告,指尖快敲击键盘。
那场纽约露台上的惊魂仿佛已经褪色,只留下一些需要归档的细节和……塞拉斯过于专注的视线。
伊森的键盘:噼里啪啦——主人的报告写得行云流水!就是旁边那道目光快把我键帽烤化了…
塞拉斯确实很难将目光从伊森身上移开。
那种失而复得的后怕,像一层无形的薄膜,依旧笼罩着他。
“嘿,伊森,”利亚姆·肖恩活力满满地晃过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关于之前银行劫案的地理侧写模型,我做了个优化,你帮我看看?”他笑容灿烂,碧蓝的眼睛里是纯粹的同事间的友好。
伊森还没抬头,就感觉旁边的气压低了两度。
“肖恩探员,”塞拉斯的声音平稳无波,却自带制冷效果,“米勒探员正在处理机密级后续报告。你的模型,可以先给德里克或者薇薇安复核。”
利亚姆眨眨眼,非常识趣地举手投降
“ok,ok,老大。绝对不打搅‘机密任务’。”他朝伊森做了个“你保重”的口型,笑嘻嘻地溜走了。
利亚姆的工位:阳光开朗大男孩遭遇西伯利亚寒流…啧啧…
伊森无奈地看了一眼塞拉斯。
陈博士端着咖啡,悠闲地踱步过来,像观察珍稀动物一样看着他们俩:
“嗯…创伤后应激性过度保护行为。典型。建议采用系统脱敏疗法,比如…允许伊森单独去茶水间过三分钟?”
他语气调侃。
塞拉斯:“……”冷眼无视
伊森:“……”耳根微红
平静并未持续太久。薇薇安的“数字雷达”再次捕捉到异常波动。
“宝贝们!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
“又来了一些奇怪的‘零碎’。中西部的几个小城镇,报告了一些…嗯…非常琐碎的案件上升。
偷窃特定品牌的苹果酱、破坏社区花园的特定品种郁金香、匿名信抱怨邻居家的卫星天线角度不对…看起来鸡毛蒜皮,但生频率和模式有点…太一致了。”
诺亚立刻调出数据:
“确实。地理分布呈现奇怪的放射状扩散,时间序列也有规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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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…有人在用这种不起眼的方式,测试某种系统性的干扰或…收集某种特定数据?”
肖摸着下巴:“偷苹果酱?毁郁金香?这听起来不像追求经济利益或表达政治诉求。更像是一种…强迫症式的仪式?”
德里克皱眉:“或者是某种我们还没看懂的预演?就像‘工程师’最初的那些小案子一样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看向了伊森。
他对细节的洞察,对于这种看似毫无逻辑的碎片化信息,往往能起到奇效。
伊森放下手中的报告,目光投向大屏幕上那些零散的案件地点标记,眉头微微蹙起,似乎在努力捕捉着什么。
大屏幕上的地图:我感觉我身上要长出一朵邪恶的郁金香了…
塞拉斯立刻注意到了伊森的专注和微微蹙起的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