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
“妈的!”他低吼一声,不再说话,只是将油门踩得更深,车辆在夜色中疯狂疾驰,驶向最近的联邦安全屋。
伊森靠在座椅上,疲惫地闭上眼。
能感受到塞拉斯通过后视镜投来的目光,那目光里,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更有几乎要将他淹没的、滚烫的情感。
任务…成功了。
但也差点就彻底失败了。
而那个关于“冬寂”的秘密,正紧紧攥在他的手心里。
u盘:哎呀呀,终于安全了就是这车开得太晃,有点晕盘…
黑色suv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,在华盛顿凌晨空旷的街道上咆哮疾驰。
塞拉斯紧握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,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道路,又每隔几秒就扫向后视镜,确认后座那个人的存在。
伊森·米勒靠在座椅上,剧烈的心跳尚未完全平复,adrenae仍在血管里奔流,带来细微的战栗。
他摊开手心,看着那枚小小的、却重若千钧的u盘,然后缓缓握紧。
他能感受到塞拉斯几乎实质化的目光,那目光烫得他坐立难安。
议员范·德·维杰登瘫软在另一侧,面如死灰,双目无神,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,沾着灰尘和一点点酒渍,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
“完了…全完了…”。
后座的皮座椅:议员老兄,你出汗量有点大啊…我这真皮都快泡了…
车载音响:来点音乐舒缓一下气氛?《亡命之徒》怎么样?要不《心跳》?
通讯频道里一片嘈杂的电流声过后,终于传来诺亚断断续续焦急万分的声音:
“布仑纳、伊森听到请回答,老天,信号刚才完全被屏蔽了你们那边怎么样?”
“安全。”
塞拉斯的声音沙哑
“正在前往号安全屋。伊森安全,目标人物在车上,证据已获取。有交火,对方有伤亡,我们……没事。”
最后两个字,他说得异常艰难。
“收到!号安全屋已激活医疗和支持小组已在路上,老天,你们吓死我们了”
诺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背景里还能听到薇薇安带着哭音的欢呼和疯狂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车辆一个急刹,甩进一个看似普通的地下停车场,经过数道隐蔽的扫描和身份验证后,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。
号安全屋。
门打开,里面是冰冷简洁但设施齐全的空间。几名早已待命的联邦探员和一名医生立刻上前。
塞拉斯几乎是跳下车,一把拉开车后门,目光将伊森从头到脚扫视了第三遍。
确认没有明显的伤口,然后才伸手,将他扶了出来。
他的手指紧紧箍着伊森的手臂,仿佛一松手人就会消失。
“我没事,塞拉斯,真的。”伊森低声重复,试图让他放松一点。
塞拉斯像是没听见,只是对医生粗暴地命令:“检查他,全面检查”
然后才转向面如土色的议员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,“把他带进去,分开房间,严加看管。”
议员被两名探员近乎“架”着带走了,嘴里还在无意义地絮叨。
伊森被医生带到一旁做初步检查。
塞拉斯就站在几步外,抱着手臂,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,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,连过来送咖啡的探员都被他吓得缩了回去。
安全屋的医用检查床:嗷!冰死我了就不能铺个毯子吗?一点人文关怀都没有。
初步检查确认伊森只有一些轻微的擦伤和肌肉紧张。塞拉斯这才微微松弛了点。
这时,里德主管和以赛亚的全息影像也接入了安全屋的主屏幕。
两人的表情都异常严肃。
“汇报情况。”里德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。
塞拉斯言简意赅地汇报了整个过程,从进入美术馆到遭遇袭击再到惊险撤离,语气冷硬,没有任何修饰,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准确。
当听到伊森果断夺枪反击、根据痕迹细节选择路线、以及最后塞拉斯出现,连以赛亚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叹。
“干得漂亮,米勒分析师,乎预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