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,大家依旧在处理日常案件,但核心区域的几个人。
塞拉斯、伊森,以及被里德授权有限度提供技术支持的诺亚和薇薇安——明显沉浸在一个独立而紧张的项目中。
塞拉斯几乎不眠不休,埋头于各种安全条例、地图、应急预案、装备清单。
他设计的方案苛刻到连诺亚都咋舌。
“老大,这个等级的防窃听反监视措施……你是打算让伊森去潜伏进克里姆林宫吗?”
诺亚看着那冗长的列表,忍不住吐槽。
“按这个做。”塞拉斯头也不抬,声音冰冷,“还有,模拟所有可能暴露的情况下的撤离路线,包括最坏打算。”
塞拉斯的电脑:cpu过热警告组长在模拟第八十七种死法…啊不,是撤离方案。
另一边,伊森则沉浸在另一个男人的一生里。
他反复观看议员和他已故恋人扬·德·维特的所有影像资料,阅读关于他们的所有报道、甚至扬生前喜欢的书籍和音乐。
他试图捕捉那个年轻人的神态、语气、小动作,甚至是他看待世界的眼神。
伊森的平板:播放器循环到第十遍《阿姆斯特丹的运河》了…主人快要把自己催眠成那个荷兰青年了…
伊森的咖啡杯:这几天喝的咖啡都带着一股淡淡的郁金香味儿…
他时常不自觉地模仿资料里的某些细节,比如扬习惯性微微歪头的角度,或者他思考时无意识捻动手指的小动作。
这些细节落在塞拉斯眼里,让他心口一阵阵紧,既为伊森的学习能力惊叹,又为这种“转变”感到莫名的不安和刺痛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他几次想开口让伊森停下,但都强行忍住。
其他同事明显感觉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低气压和保密氛围。
“他们俩最近怪怪的。”午餐时,德里克低声对薇薇安和大卫说,“老大像颗随时会炸的炸弹,伊森则像个沉浸式演员。”
“显然是以赛亚带来的‘公务’后续。”薇薇安优雅地切着沙拉,“而且级别不低,看把塞拉斯紧张的。”
凯特若有所思:“能让塞拉斯情绪波动如此之大……恐怕任务内容涉及伊森的极高风险。有趣的心理防御转移表现。”
利亚姆看着远处几乎不交流的两人,难得收起了笑容,眼神里多了些担忧:
“希望他们没事。”
几天后,伊森和塞拉斯再次被叫进里德办公室。
两人各自带着厚厚的分析报告。
伊森的报告详细分析了议员的心理弱点、接触的可行性与风险点,甚至包含了数种应对不同场景的对话模拟。
结论是:理论上存在突破口,但实际操作中变量极多,容错率极低。
塞拉斯的报告则列出了一长串令人头皮麻的风险评估、必须满足的苛刻安全条件以及多达二十几种的紧急情况处置方案。
结论是:在任何一点未能完全达标的情况下执行任务,等同于自杀行为。
里德主管仔细翻阅了两份报告,沉默了许久。
“所以,”他最终开口,“一个认为有机会,但极度危险;另一个认为除非万无一失,否则绝不能执行。”
他看向两人,“你们的专业判断我都收到了。cia那边会评估你们的报告。最终决定将由更高层级做出。”
他合上报告:“在此期间,准备工作继续。塞拉斯,继续完善预案。伊森,继续深化角色。但一切仅限于此,不得有任何实质性行动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两人同时回答。
走出办公室,塞拉斯看着伊森,眼神复杂:“你看到了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。”
伊森迎上他的目光,轻声却坚定:“但‘冬寂’行动是真实存在的威胁,不是吗?如果我们能做点什么……”
塞拉斯打断他,声音沙哑:“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全更重要。”
伊森沉默了。
他知道塞拉斯是对的,可内心深处,那份被点燃的责任感和挑战欲并未熄灭。
两人之间的低气压持续着,工作上的默契依旧,但…担忧弥漫在空气中。
直到几天后,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——那位范·德·维杰登议员,突然宣布即将赴美国进行一场短暂的“私人访问”,第一站,便是华盛顿特区。
cia的判断是:机会窗口可能意外提前打开了。
里德主管的内线电话再次响起,他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。
所有前期的模拟和评估,瞬间被推向了必须做出最终决定的现实边缘。
喜欢听万物吐槽做fbi最好分析师请大家收藏:dududu听万物吐槽做fbi最好分析师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