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怒意。
这股怒意冰冷刺骨,比她的寒雾还要冷上千百倍。
“狂妄!想让我死,你还差得远!”
独眼夔牛开始以最高等级的戒备,它活了两万年,经历过无数战斗,自然知道这种平时不动声色的人,一旦真正动怒,才是最可怕的。
白素素抬手,天权战锤高举过头顶,封灵领域全力激。
嗡嗡。。。。嗡嗡。。。。。。无形的力场从战锤上扩散开来,瞬间笼罩方圆千丈。
“该死,又是封灵法则。。。。”
独眼夔牛只觉得体内的法力运转一滞,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。
以它的实力,这禁锢只能持续一瞬。
可是强者之间的一瞬,足以致命。
“牛头!给我去死!”
只见白素素身形一闪,出现在独眼夔牛身前。
她双手握锤,一锤砸下。
这一锤自上而下,砸向独眼夔牛的头顶。
“哞~哞~”
独眼夔牛遍体生寒,因为它能感觉到,这一锤中蕴含的力量,足以将一座万丈高峰砸成齑粉。
它拼尽全力,侧身一闪。
轰!!!战锤擦着它的身侧掠过,砸在地面上。
大地剧烈震颤,一道道裂缝以落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,最深处的裂缝直达地底,暗红色的岩浆冲天而起,喷涌数百丈高。
整个月露森林都在震动,无数参天古木轰然倒塌,惊起漫天飞鸟。
独眼夔牛还没喘过气来,白素素已经再次出现在它身前。
又是一锤。
轰!
再一锤。
轰!
又一锤。
每一锤都砸在独眼夔牛身上,每一锤都伴随着封灵领域的压制,让它根本无法反抗。
天权战锤在白素素手中,时而化作百丈巨锤,时而缩小到正常大小,大小如意,随心所欲。
独眼夔牛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它那引以为傲的青黑色鳞甲,此刻布满裂纹;
它那足以抵挡天法境初期全力一击的肉身,此刻遍体鳞伤,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,洒落一地。
它的护体法力早已破碎,它的血脉神通根本来不及施展——在那个封灵领域的压制下,它的反应慢了半拍,而慢半拍,就是死。
“女人。。。。你不要逼我!否则我就拉着这里所有生灵一起陪葬!”
独眼夔牛蜷缩起来,嘶吼着威胁,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惧。
白素素停下手,悬浮在半空中,冷冷地看着它,“你不该将主意落在我夫君身上!”
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很淡,却比任何怒吼都要让人胆寒。
独眼夔牛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却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。。。。
另一边天空中,陈岳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