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月眼睛一亮,对啊,陈星河说等到寻山屯房屋盖好,就再给知青开个会,在会上宣布平山公社知青队长蔡胜勇。
平月看向蔡胜勇:“你的看法呢?”
蔡胜勇和柴玉娟一样知道平月想做什么,柴玉娟是身受平月帮助的那个,蔡胜勇从望山屯搬到跑马屯,又何尝不是。
他笑道:“等下抽个时间,我们知青开个小会,大家投票决定。”
贺柔沈眉徐娇都在这一处干活,这就表态:“我同意平月同志的意见。”
平夏:“我投我这一票,还有我老叔这一票。”
平小虎暂时不在这里。
柴玉娟笑:“我也投平月同志。”
蔡胜勇也举手:“我也投平月同志,那这会不用开了,这已经多数压过少数。”
挑水的韩喜胜从井边回来:“还有我呢,你们在做什么,还有我呢。”
大家哄的笑了:“你这一票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陈大牛带队过来的时候,带来两个浑浑噩噩的男知青,平月也没有客气,直接指挥他们干活去。
平小虎、韩喜胜、蔡胜勇在上午的时候,都是做相对苦累的活,赵虎宝让他们下午去做饭洗碗组,下午是相对休息的时间。
两个男知青,任卫东、张兴华,在别人带动之下闷头干了一上午的苦工,中午吃完饭,就坐在僻静地方哭。
平小虎找来平月。
平月:“明白过来了吗?下乡的日子也可以不比在城里差,虽然没有电影院繁华街道和商店,可是精神力量不一定从各种娱乐里来,大家一起干活也可以精神饱满。再说吃饭,只要你踏实肯干,平山公社这里其实是个好地方,可以吃饱,也可以吃好。”
说完,平月拉着平小虎走了:“让他们哭会儿吧,从去年到今年,憋了两年的情绪,是时候泄出来。”
平小虎扳手指:“小妹,他们从去年到今年,只有半年左右。”
平月也扳手指:“去年,今年,五哥,连头加尾是两年。”
平小虎嘿嘿:“原来是这样算的啊。”
平月笑:“不然呢,就让他们把真正下乡两年的情绪和虚拟两年的情绪,一起哭出来吧。”
平小虎点头听完,扭头又吼一声:“再过半小时过来洗菜啊。”
哭一会儿,差不多就得了。
几天以后,气派的青砖房屋拔地而起,带着巍峨劲头呈现在山岭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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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着斑斑岁月伤痕的两扇红漆大门,一眼看去可见明显修复痕迹,沉重大门要用力才能推开,门上因此另外有个小门。
此时大门往两边洞开,让门内青砖甬道露出真容。
进入大门往左、往右,各是一条通往侧院的甬道,宽阔可以并排行驶两辆马车,这在原本千人集镇似的寻山屯,是应对紧急捕虎捉狼事件里,必要的设计。
大门洞里,深若城门洞。
这就有两个门出现,一个在最外侧的真正大门,小门时常不关。另一个是在门洞里端的两扇门,这是真正关闭锁住家宅的门户。
城里娃们对此有不明白,为什么要有这么深的门洞,还要安设两道大门。
赵虎宝带路,边走边解释:“到了刮风下雨还有冬天的季节,不是有人出现在这里,就可以直接领入家宅。这里身处山林之中,又或者有人被虎狼追赶往这里求救,他们可以直接进入门洞里,把小门关紧,就可以挡住虎狼或是坏人,然后再敲另一端的大门,往寻山屯里求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