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前,蔡胜勇柴玉娟笑得格外灿烂,这是他们第一次拍生活照片,此前拍过证件照,只用在毕业证上面。
平月三人和宝根全家也拍一张,在汪老寿强烈提议之下,认成干亲,平月做了汪老寿的干女儿,是宝根的干姑姑。
平月在北省,又多出一个侄子辈。
大家开始干活,事先分工明确,有人和泥、有人修补清醒原本地基、有人搬砖开始盖房。。。。。。秩序井然分明。
柿子树下,赵虎宝拿出郑银清送来的样品糯米,请领导们过目审查。
“我们按这个标准购买不能吃的糯米,还能吃的糯米,我们拿屯里自己口粮置换,有困难我们克服,我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,按原样翻盖寻山屯房屋。”
郑银清送回来的糯米,黑黄掺杂,看不出原本雪白颜色,平月一度以为不能使用,赵冷子试验了一下,说还可以盖房子使用。
不管拿出来给谁看,这米肯定不能再给人吃。
领导们点头。
视线追随过来的平月看在眼里,也跟着松一口气。
拿糯米盖房这事翻篇。
狗子们再次狂奔向外的时候,地平线上出现另一队车队,赵虎宝用手盖在额头左右观望,不知道为的是谁。
平月眼前飞舞透明字迹。
【今日提醒3:坐视曾万福前来道贺,看戏即可。】
积庆堂到了。
车队越来越近,周围说话声里,情绪如海涛般出来。
“这不是曾万福吗?”
“他怎么来了?”
“医药公司里窝不下他,跑这里找打骂?”
“我想给他一黑仓。”
赵冷子端着烟杆,站在石头上面,对着十几步外马车高喝:“姓曾的,你来我们这里做什么?”
曾万福仿佛没看到四下里情绪起伏波动强烈,骑在马上趾高气扬的他,双手拱起:“听说寻山屯盖房子,少说也是十几辈子的乡里乡亲,积庆堂来道贺了!”
手转背后摆动,后面跟的伙计推落一个布袋子,沉重落地,叮叮当当响着。
“一千袁大头,积庆堂道贺了~~~”
一千袁大头,五十多斤的重量,把地面砸出浅坑。
曾万福平静无波的眼神扫视全场,扯缰绳打马转身,随时就要离去。
赵冷子又是一声断喝:“站住!”
气氛陡然紧张。
一道道视线里也仿佛带出痛恨。
平夏紧张的大气不敢喘,平月无奈再看透明字迹,缓解一下周身窒息般的空气僵硬。
【在场之人,赵虎宝、公社书记和主任、平县来人、省里来人,都知道他的情况啊。】
曾万福的出现不会引出不必要的火拼,他放心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