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单独给她炒一碗带油水的菜。
晚上,煮白粥浇鸡蛋茶,也只有她一个人有。
日子一直在休养之中,有时候太闲了,张依兰会想想交换下乡地点的平月,不知道北省寒冷之地,她是不是可以适应。
平家交换条件,要求张依兰的同班同学平小虎一起下乡,另外还带上十一岁的平夏。
张主任事后在家里理解的道:“一个小姑娘下乡,家里去个男孩子陪着是应该的,至于十一岁的平夏,闹着不肯姑侄分离,没有办法,平家才让她跟去。”
还好有人陪伴,就像张依兰自从下乡回老家,侄女儿小花总是陪着她一样。
张依兰和小兰走出院门,在附近有一株大柳树下面玩了一会儿。
张奶奶带着一个陌生妇女回来,笑道:“依兰,这是你姑。”
族中堂姑数不过来,张依兰乖乖称呼就好。
妇女放下挎着的竹篮:“家里鸡蛋攒够五十,我好过来看看了,这些都是给依兰吃的,婶儿,你记得做给依兰。”
张依兰乖乖道谢。
妇女走以前,特意交待她:“没事多养着,要干活的时候,让你二叔到家里喊我,我家里有几个壮劳力,不管你分多少地,保管几天就干完。”
张依兰目送她离去,忍不住又想起平月,他们三个人在北省种地,人生地不熟的,一定很辛苦吧。
记得爸妈说此后会寄信寄钱过去,不知道没有开始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妈妈!你们真的在张表叔办公室里打电话的吗?”平月道。
电话另一端,于秀芬笑容满面:“是啊,小妹,你们猜猜还有谁在我旁边?”
乔文昌:“小妹,夏夏,小虎。”
梁芝兰:“还有我。”
平夏兴奋大叫:“姥爷姥姥,你们也来了,哈哈,小海和我老叔绝交了,我老叔可不讨人喜欢了。。。。。。我老叔。。。。。我老叔。。。。。。”
在围着电话的人群最外圈,平有国乔素也听得耳朵疼。
劝了又劝,总算平夏把电话给平小虎。
平小虎:“夏夏是个烦人精,从小就是烦人精。。。。。。从小就是乱告状精。。。。。。烦人精。。。。。。”
所有人耳朵里灌满,左耳朵“我老叔”,右耳朵“烦人精”。
打完电话,平常留在里面试图给张主任电话费,他们全家打了一个小时。
要是邮局收费一元,那就是六十块。
要是收费五角,就是三十块。
平常于秀芬早就想通,平月三人送回两千块钱,足够全家打上三十多次电话,每次一小时或两小时。
撕巴过程不值得细看,平有国等人先一步出来,往左边侧脑袋,控控耳朵里的话,再往右侧脑袋,倒倒右耳朵里的喧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