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月知道草药打折购买,三十八万斤,按曾万福说的均价两角一斤,应该是七万六千,可是曾万福花费六万块购买下来。
就算郑银清不是按原价两角出售,那么钱老板那里还要再给郑银清几万斤的糯米才行。
金手指说过糯米三角一斤,一万斤是三千块钱,现在离六万还有七千多的缺口,郑银清至少要拿回两万多斤糯米。
如果郑银清在两角以上出售草药,那就拿回至少三万斤以上的糯米。
这些在她前世就是家里也不经常买得到的东西,现在漫漫在面前,而且可以说掌握在她手里,价格还极低。
平月再次默默郑重道谢几分钟。
解除时停,平月对平夏道“咱们先不管郑银清同志到底什么价格换回来这些东西,反正他再要草药,我们就想法给他找,他要钱,曾掌柜那里可以垫付。”
轻轻一笑“要是郑银清花费太多,又可以秋天给的话,就拿豆腐和豆腐乳给他。”
平夏闻言高兴了“是啊,老姑,我们给他什么都可以啊。”
赵虎宝也笑“反正有你们三个人在,屯里什么也不缺。”
这么一来,亲戚屯子拿走四万零三百斤。望山屯三十个人,拿走六千斤。
加起来不到五万斤。
平月不放心上,这次数量大,而且么。。。。。。价格也很实惠。
赵虎宝对亲戚屯子和周围来帮忙的人大方,对她送回南城的东西,也是一样的大方。
乔支书带人第二趟回来的时候,大黑小黑同时狂吠冲出屯子,远处传来高声呼喊“老羊面馆送菜来的,管好你们的狗子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酒桌早就摆好,今天又是一场百人以上的酒宴。
人上了年纪,都有喜欢热闹的时候,赵冷子对满阿奶道“这真是三个金娃娃,自打他们来,为我们做了多少事情不说,就这人气儿,我看着就舒服。”
满阿奶再次道“等房子盖好,就抓紧让娃家里人过来,到时候多住些日子。”
这事,再次被强调一遍。
外面卸货结束,喊人上桌,满阿奶和赵冷子必不可少,两人一前一后过去坐下,喊着平月三人也坐下来。
平月这时候才知道,望山屯过来三十辆马车,带队的是下一任支书,他是汪守义的堂弟,汪欢庆汪二奎的堂叔,名叫汪守。
赵虎宝正在介绍“娃们认识你们,你们也认认娃儿,以后有事到你们门上,大家伙儿都要帮上一把。”
望山屯没有多话,只是笑着点头。
第一碗酒端在手上,汪守也同时站了起来,郑重致歉“虎宝,你去望山屯的时候,我陪娃他娘回了一趟娘家,我没在屯子里。要是我在屯子里,怎么也不会让民兵娃儿们拿着武器对着你和六岭。后面我回来知道了,这心里一直过不去。”
他道“对不住了。”
一仰脖子,一碗高粱酒下肚。
提到这事,赵虎宝脱口骂了一句。
忽然想到屯子里除去自己女儿杏妞,还多出平月平夏两个小姑娘,他这才不再飚话。
找了一下平月平夏,一面道“大山怪我没有当时下民兵娃儿的武器,我那是给他们爹娘留着面子,给守义和你守留着面子。”
赵冷子“这事过去吧,刚刚守和我说,守义心里也后悔,他从县里回来,直接把欢庆的东西扔出门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