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工震惊“我!我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沉下脸“你这个小同学不要乱说话,说话要有事实依据。”
平月“有,就从徐娇在火车上和我闹矛盾那时说起。。。。。。”
徐长工梗着脖子“我家娇娇没有说错,火车上人员混杂,你当众吃的太好,难免引出事情,我女儿劝你分给别人,这没有错。”
平月“我为你好,南城处处可见比你生活条件差的人,比你工资差的人,你每月也分出工资,分出市里分配,分才肯定比一般工人要好的宿舍。我也没有错。”
喊一声“夏夏,拿纸和笔,让徐长工同志当场签字声明,交给廖舅舅带回南城市,以后就按他觉得没有错的事情办理。”
平夏一溜烟儿的取纸笔,没一会儿,纸和笔放在徐长工面前。
徐长工气的一时间说不出话,就看到纸和笔放在眼前,眼角余光可见陈星河廖行军看笑话的热烈神情,又气了一个倒仰。
平月一字一句的道“这就是你教育错误的根源,你把一切做错的事情重新粉饰,妨碍徐娇知道真正的对和错误。你应该庆幸,徐娇同志当时觉得我年纪小,看着小一些,好欺负一些。再如你所说,火车上人员混杂,要是她这般说话的对面是个疯子,是个杀人狂,是个和望山屯汪二奎那样的人,你想想是什么后果?”
徐长工眼神里闪过恐惧。
火车上人员混杂,徐娇本不应该乱说话。
平月看他还是说不出话,接着说下去“改善群众生活是一直以来层层传递下来的意思,我和侄女儿五哥来到这里,看到这里不再有豆腐匠,而我们三个人在家里看过妈妈做豆腐,得到屯里同意,我们就做豆腐。给离我们最近的几位知青,不止送去一次,离我们最远的鹿鸣屯,其次望山屯,不是我们不送,距离太远我们没法送去。可这事一直放在心里,再加上鹿鸣屯郑知青会骑马,他跑来要豆腐,”
抓住机会黑一下她的男主再说,平月垂下眼帘,装作不痛快。
平夏捂嘴窃笑暴露一些信息,陈星河早就听说乔大山和郑银清为豆腐吵闹过,随后忍俊不禁。
平月极快的略过这句,再道“郑银清拿走豆腐以后,就只剩下徐娇同志没有给,可我们还是没有办法送过去,我五哥这些天才刚学会骑马,我和夏夏都还不会。直到春耕集市在望山屯附近,那天我们先赶集,就过去送豆腐,看到徐娇被汪二奎欺负,我们还看到蔡胜勇同志冲过去保护她,”
徐长工认真的听,一直在脑海里默默推敲。
从时间点,平月三人最后才给徐娇送豆腐。
没有春耕集市,就不会在那天送去。
先赶集,再送豆腐过去,这才恰好撞到现场。
早去晚去都现不了。
他内心认定“背负大过而有过节,导致徐娇被欺负”的可能,本就站不住脚根,更在此时轰然倒塌。
到此,承认平月说的对,火车上人员混杂,徐娇本不应该乱说话。
平月三人拿出来烧鸡牛肉,可家里给徐娇带的路菜也还不错。
徐娇站出来指责平月三人不考虑别人感受,随便指个老太太,就口吻怜悯,这种转移矛盾视线的事情,徐长工艰难的明白,他平时就做过此类事情。
不正之风,不是徐娇这娇娇女自创,由徐长工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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