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银清想起来了。
赵六岭抬手指过去“你闭嘴,等下我再收拾你这个没嘴葫芦,现在我和大山算账,暂时没你事情。”
大酒缸还在身旁散香味,郑银清重回乖巧老实模样,甚至落井下石“这事情主要怪我乔哥,和我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觉得表现不错,手握空碗的乔大山愣住,一把揪起来郑银清“我做错什么了,主要怪上我?”
郑银清想张嘴,赶快先去看赵六岭的眼神,看到赵六岭眼神冷冽,他招呼着乔大山一起看“乔哥,你还是先和六岭叔说明白,再找我呢?”
赵六岭憋着坏笑“我的乔大队长,你还是没有想起来吗?”
乔大山道“行吧,你要罚我酒不用理由,我接着喝,反正今天不回家,我喝到你不生气为止。”
平夏有些担心,凑向同坐一条长板凳的平月“老姑,光喝酒不吃菜,这能行吗?”
平月同她道“六岭叔知道分寸的,夏夏。”
这时,陈大牛了话“哪有这样的道理,酒让你一个人喝,不行。六岭,你到底要他说什么,你直接说出来吧。”
赵六岭对着赵虎宝笑“看在大山喝了三碗酒的份上,我要是说出来了,你轻着点揍他。”
乔大山愈的奇怪,赵虎宝却知道赵六岭不是空穴来风,他点头道“难得今天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喝酒,我心里高兴,不会怎么为难他的。”
赵六岭道“大山,你往这里来,只为给我赔礼吗?”
郑银清一脸恨铁不成钢“乔哥,你都想周全了再说。”
他挤着眼睛,又眨巴几下。
乔大山在他这样的提示里,一面张嘴一面想“我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忽然来了灵巧,啊的一声叫着,从口袋掏出几张纸,走上几步,到赵虎宝面前“对了,陈星河让我把户籍给虎宝叔。”
赵虎宝低头看去,第一张纸上面就是平月的名字,他认字不多,这几个字恰好认得,他的脸腾的一下子阴云密布,黑色弥散。
想也不想的,抬手一巴掌打在乔大山脑袋上,骂道“来了半天,你是真沉得住气,到这时候才舍得拿出来。”
另一只手夺过平月三人户籍,带着气呼呼,又有欣喜感,送到赵冷子面前“冷叔你看,月月他们正式是我们的娃了。”
赵冷子不认字,白看几眼高兴高兴,随即也沉下脸,对着赵虎宝喝道“再打他两下,早上过来,不是要豆腐,就是吃油条,就是不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出来,大山这娃该打。”
赵虎宝是真不客气,“啪啪”又给了乔大山脑袋上两巴掌,打得乔大山捂着脑袋只是糊涂“叔,我这不是拿出来了吗,我和银清可是昨天就从陈星河手里接过来,昨天就准备今天送过来。”
赵六岭开始和郑银清算账“郑知青,你怎么来了也不说,越是要紧东西越是藏着这毛病,你怎么也有?”
就两个字“喝酒!”
郑银清对着大海碗的白酒直咧嘴,下意识的看左右,男人们都在笑,笑容里没有看笑话的意思,可这个时候笑,不管怎么看也是看他笑话。
女人们也在笑,那看笑话的意思是真直接啊。
平月、平夏和平小虎更是笑的露出白牙,一点儿帮忙说话的意思也没有。
郑银清努力的挣扎一下“那个,咱们南城的革命友谊,还在吗?”
平月看看平夏,又和平小虎交换活泼眼神,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道“没了!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,他们大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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