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京朝他们走过来。
浑身是血,衣服破得不成样子,但步子很稳。她走到韩熙山面前,站定。
“大师兄。”
韩熙山看着她,看着她那一身血,看着她脸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。
沉默两秒。
“死了几次?”
白玉京想了想。
“没数。”
“几十次吧。”
韩熙山嘴角抽了抽。
路昭昭凑过来,上下打量她。
“四师姐,你这是……被人当沙包打了?”
白玉京看她一眼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但他们打累了,我还没累。”
路昭昭沉默两秒。
然后竖起大拇指。
“你牛。”
殷绛在旁边笑出声。
“不死身就是不一样,说话都硬气了。”
白玉京没理他。
她看向灵夏。
“小师妹,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?”
灵夏没答。
她只是看着白玉京。
看着那些血。
看着那些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。
“疼吗?”
白玉京愣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看自己。
又抬头看看灵夏。
笑了。
“疼。”
“但被打多了就习惯了。”
灵夏没再说话。
她从芥子袋里摸出一件外袍,递过去。
白玉京接过来,披上。
那边,那群人还站在原地。
为的白衣青年脸色铁青。
他看着白玉京,看着灵夏他们,眼神阴晴不定。
打?
打不过。
那女人杀不死。
撤?
这么多人,传出去脸往哪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