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京动作一顿。
“师叔?”
闻兆开口。
声音很淡。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白玉京愣住。
“什么?”
闻兆……不对,那个长得像闻兆的白衣人,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身上的气息变了。
不再是闻兆那种沉稳内敛的感觉。
而是一种阴冷的、让人不舒服的气息。
白玉京脸色一变。
“你不是师叔。”
白衣人笑了。
那笑容和闻兆一模一样。
但更冷。
“我当然不是。”
白玉京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是谁?”
白衣人没答。
他只是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,和闻兆一模一样。
白玉京忽然想起什么。
她回头看向那具尸体。
尸体还坐在石台上。
但眼睛闭着。
一动不动。
再回头。
白衣人已经走到她面前。
抬手。
那只手冰凉刺骨。
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凌云宗的人。”
“一个接一个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白玉京想挣开。
但动不了。
那股力量比刚才更强。
白衣人凑近她。
那张脸,和闻兆一模一样。
但越看越不对劲。
皮肤白得不像是活人。
眼睛太冷。
冷得不像是人该有的眼神。
白玉京咬牙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白衣人笑了。
“我?”
他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