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鲤怒火瞬间烧穿残存的虚弱,猛地冲上前,一记回旋重踢狠狠砸在浮啼侧肋。
砰!
那邪祟被踹得飞出床尾,粗长的肉棒从妙云穴口“啵”地一声拔出,带出一大股混浊液体,顺着妙云红肿的阴唇淌下,在她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长丝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妙云被骤然抽离的剧痛刺激得尖叫一声,身体剧烈痉挛,随即软软瘫倒。
浮啼落地后出嘶吼,背部骤然裂开,十几根漆黑的触手如鞭子般朝李鲤抽来。
李鲤咬牙闪避,踉跄退回自己床边,一把握住床头那柄附魔长剑。
剑身泛起幽蓝冷光,她强压住体内翻涌的虚弱,横剑直指邪祟。
“死吧。”
几招交错,剑光如电,浮啼的触手被斩断数根,最终被一记斜劈从肩胛到腹部撕成两半,黑血喷溅,腥臭弥漫。
李鲤持剑的手却在剧烈颤抖。她踉跄两步,勉强来到妙云床前,扯过染血的床单盖住她赤裸的身躯,声音沙哑却温柔
“妙云……你还好吗?”
妙云眼皮颤了颤,费力睁开一丝缝隙,嘴唇翕动,声音细若蚊呐
“快……走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头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。
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爬行声。
李鲤猛地回头——十几只体型更大的浮啼正从门缝、窗棂、甚至天花板的裂隙中涌入,将整个病房围得水泄不通。
她握紧剑柄,准备拼死一搏,可下一秒,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,剑“铛”地落地,双膝一软,整个人扑倒在妙云床上。
“怎么……回事……”她艰难抬起头,视线已经模糊,只剩眼底最后一丝不屈的微光。
浮啼们出兴奋的低鸣,蜂拥而上。
一只浮啼率先爬上她修长笔直的双腿,冰冷的生殖器管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,抵住她未经人事的阴唇,稍一用力,便强行挤入半截。
“呀啊啊啊——!不要……你这邪祟给我滚下去——!”
李鲤嘶吼着挣扎,可四肢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那根粗寒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,带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“啊啊啊……插、插进来了……呀啊啊——!”
另一只浮啼直接贴上她脸颊,腥臭的肉棒强行撬开她的唇,顶入喉咙深处,堵住了所有反抗的叫声。
“唔……呜呜……嗯嗯……”
更多的浮啼爬上床铺,甚至还有两只同时挤向她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小穴——两根粗大的生殖器硬生生并排挤入,穴口被拉扯到近乎透明的程度,鲜血混着淫水汩汩流下。
“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疼……要裂开了……”
李鲤眼角滑下泪水,喉咙被堵得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能出破碎的呜咽。
与此同时————
大澡堂内已是另一番炼狱景象。
监寺语汐半跪在地,僧袍染血,气息紊乱。
莲心与白清羽早已昏死过去,被随意扔在一旁,白袍与青袍撕裂残片勉强遮住部分雪白肌肤,饱满乳峰挤压变形,乳头深粉挺立。
对面,煞天负手而立,狭长眼眸半眯,嘴角噙着轻蔑冷笑,舌尖缓慢舔过下唇,露出森白牙齿。
“啧啧,就这点本事?本座还没认真,你们就倒了?”
语汐死死盯着他,心中冰凉。
(主持……您究竟在哪里……唯有您出手,才有胜算……)
煞天嗤笑一声,狭长眼眸眯成一条缝,嘴角缓缓扯开邪恶弧度
“在想你们那老尼姑主持?呵,她第一个就被本座料理了。现在她的尸体还被我钉在石敢当上,啧——元神倒是浓郁。”
语汐瞳孔猛缩,随即咬牙,猛地抛出袈裟法器,化作一道金光罩向煞天。
“啪!”
煞天抬手一掌,袈裟瞬间化为齑粉,金丝碎屑如雪飘落。
下一瞬,语汐身影已遁入黑暗。
“哼赫~整座荼茶庵早已被本座的结界锁死,你以为能逃到哪里去?呵呵呵……”
煞天舔了舔唇角,狭长眼眸里凶光一闪,目光如毒蛇般扫过倒地的两名女弟子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、血腥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胸膛起伏,喉结滚动,像在品尝最上等的佳酿。
“普通货色就赏给那些浮啼玩弄吧……真正的好东西,还是得本座亲自来享用。”
话音刚落,大澡堂四周阴影里骤然涌出数十条粗壮浮啼,触手翻卷,出湿腻“滋滋”摩擦声。
它们扑向淫乱迷惑中的女弟子,粗暴展开轮奸……哭喊、呻吟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绝望交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