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北哥是要看看有没有尾巴跟来,
或者说,
他压根不相信安阳。
就在他说完后,窗外闪过几个身影,
全副武装,腰里鼓鼓囊囊,显然都是揣着家伙的!
“来了就是兄弟,别紧张,找地儿坐吧。”
北哥笑呵呵地,完全是一副“好大哥”的做派,
可那双眼睛,始终眯眯着,
“兄弟是跟森哥的?”
安阳点头,但紧接着又摇头,
“不算吧,森哥这人人品不行,我看不上他。”
哦?
这个回答,让北哥嘴角略微一扬,
“说说看,哪不行?”
夸一个人,安阳不会,
但要说损一个人,临场挥他也能编出一篇论文来,
“吃喝嫖赌抽,五毒俱全,”
“带着我搞娘们,这事算他够意思,”
“可这b养的,竟然想拉着我跟他一起嗨,”
“我才不上他这个当,那玩意一旦嗨上,瘾可比搞娘们大多了,”
“老子跟着他是为了搞钱,顺道搞搞娘们的,其他的一概不沾,”
“打小哥们就立过誓,与赌毒不共戴天!”
声情并茂,
吐沫星子喷一桌,
这地皮小流氓的样子,根本不像演的。
只是,最后这话,可把周围几个小喽喽吓坏了,
“说什么呢你!”
“北哥,我猜他的意思啊,是……”
不等这几人解释,
北哥却直接笑出了声,
“哈哈哈,搞钱搞娘们,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,”
“简单,透明。”
这就透明了?
安阳呵呵笑着,
“男人嘛,简单点好。”
气氛,看似稍有缓和。
可厂房外,却紧张到让人窒息!
“周队,有人出来了!”
听到耳麦里的汇报声,周良朋立马转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