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看到的却是安阳和几个手持铁棍的人,勾肩搭背进了最大的那间厂房。
“几位哥哥,跟着北哥一天真能赚五千块?”
安阳搓着手,一脸没出息的模样。
几人相视一眼,全都笑了,
“看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五千算什么,只要你想,五万块也不成问题!”
五万块?!
安阳从兜里摸出烟,一人递上一根,
“来来来几位哥哥,你们可得多带带我,”
“我还真不知道,原来卖海鱼这么赚钱?”
卖海鱼?
“哈哈哈。”
几个人笑的前仰后合,
“卖海鱼一天能赚五万,想屁吃呢?”
“不是卖海鱼么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不对啊,我早晨装冷车里的都是冻鱼,没有别的啊。”
安阳当然是装的,
他一上车就知道冻鱼只不过是伪装,
真正的东西,就藏在箱底厚厚的碎冰里。
但现在他只能装作不知道,
这样他们才不会起疑。
果然,几个人嘻嘻哈哈着上当了,
“算了,不知道也好,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,”
“你就当咱们做的是冻鱼生意,”
“不过一会见了北哥,有点眼力劲,北哥这人脾气不好。”
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提起北哥了,
安阳连忙点头,
“好嘞好嘞,这位北哥是混哪里的,我怎么没听森哥提过?”
“他?”
眼前几人不屑一笑,
“也就在你们喊他一声森哥,在北哥面前,他是个屁啊,”
“我可告诉你,北哥不是咱们这边的,是从边境来的。”
说到这,
几个人特意压低了声音,
“我还听说,北哥在咱们临市已经动过几次手了,听说弄了三条人命!”
安阳眯了眯眼睛,
他意识到,这次任务真的不是小打小闹了!
“三条人命?北哥牛皮!”
正说着呢,
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妇人,慌慌张张,差点跟他们撞了个满怀。
“往踏马哪走呢,瞎啊?”
妇人赶紧低头赔罪,
“对不起,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说完,转身就进了一个临时搭建的板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