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二孙子这么不懂事,车怎么还跟我放一块了,”
“喂,谁的冷车,赶紧给我挪走,一会我另一辆回来都没地停了。”
市场嘛,
车有时候是停的不太守规矩也正常。
安阳摆摆手,
“您忙店吧,我自己去取得了。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,那就麻烦您自己取一下?就在进门右手边的位置。”
这也不是安阳第一次自己动手了,
轻车熟路,
拉开冷藏车的门,一眼就看到了。
只不过,
就在安阳转身要走的时候,
旁边的冷藏车里,传来两声嘻嘻哈哈,
“老板,下次您如果再找司机,记得再找我,”
“单趟给五百块,我还从来没开过这么赚钱的冷藏车。”
一个穿着雨裤的男人下了车,
数着手里的钞票,笑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。
只是,
当他经过安阳身边的时候,
身上的味道,让安阳不禁皱了皱眉。
不是鱼的腥味,
而是一种刺鼻的酸味。
而且,
寻着这股酸味,安阳站在了驾驶室外。
里面还半躺着一位,
看着像在睡觉,
但不停抽动的嘴角,满脸的笑容,时不时癫狂的笑声,
种种迹象都表明,
他嗨大了!
“嗨,哥们?”
安阳喊了一声。
车里的男人猛地一个激灵,
“谁?喊踏马什么喊?”
安阳拍了拍车门,
“老板说让我过来拿加吉,在后面么?”
男人很不耐烦,
“去去去,加个几把,滚一边找去!”
安阳没再说话,走到冷藏车后,打开门就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