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了,不得了啊!”
“短短一分钟内完成这种炸单的盲拆,这个安阳,简直就是天才!”
“不行,我要去见见他。”
六十多岁的老头了,拄着拐棍硬是要往大厦里走。
“哎梁教授,您稍等,炸单还在里面呢。”
谁知梁教授一摆手,
“起爆元件被戳掉了,那玩意现在就是一堆泥巴!”
听他这么一说,
陆益民立马下令,
“其余人,继续维护现场秩序,萧琳跟我来。”
他知道,
现在最想看到安阳安然无恙的人,是早已经泣不成声的萧琳。
五楼,
美装店里。
劫后余生的周良朋,扶着柜台站了起来。
两人只是一个眼神的接触后,
“哈哈哈哈。”
笑了,都笑了。
笑的癫。
直到笑到肚子抽筋,周良朋一把抱住了安阳,
“兄弟,谢谢你!”
安阳拍了拍周良朋,
“我这个人务实,口头的我不接受,”
“完成任务以后必须请我吃大餐,海鲜大餐才行。”
嘴上虽然还是耍贱,
可只有周良朋知道,这家伙后背已经湿透了!
周悦悦缓了好一会,才慢慢摘下脖子上的线圈,
“请,我哥不请,我也要请你吃,吃一辈子都行!”
很难想象,
明明是一个年龄才和自己相仿的人,却豁出命去救了自己!
短暂的缓和后,
周良朋把视线放到了柜台的黄色胶块上,
“阳子,我没记错的话,你刚刚是不是说,你小时候做过这玩意?”
“昂。”
安阳点点头。
“多小的时候?”
“嗯……大概六七岁?”
咕咚。
周良朋喉咙一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