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益民更是心急如焚,
“安阳!”
不止他,
旁边的萧琳,更是顾不上现在的场合,摊开双手拦在安阳面前,
“服从警戒命令,你……不准去!”
谁都听得出来,
萧琳这是以服从命令当借口,实际是不想让安阳去送死!
但,安阳却笑着伸出手,
指尖轻弯,将萧琳耳前吹散的长挽到耳后,
“萧队,你忘了,我上午刚刚宣过誓的,”
“矢志献身,保障人民安宁。”
矢志献身!
保障人民安宁!
这一刻,再也没人能拒绝!
所以,在安阳擦肩而过的那一刻,
萧琳的眼泪,也从眼角,怅然洒落!
“何局,让我进去吧,没时间了。”
安阳笑着请命。
可换来的,是何志行“无情”的训斥!
“胡闹!”
“安阳同志,我知道你很优秀,在场的人也都知道你很优秀,”
“但现在不是贪功的场合!”
“第一你没经过警校的系统培训,对炸单更是无从了解,”
“第二,马淮执行过五次拆弹任务,他已经说来不及了!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有多大的几率能救出里面的人?”
他就这么瞪着安阳,
嘴上字字严厉,可眼神中,却像是哀求!
可安阳的回答,简单明了,
“百分之五十。”
何志行决绝挥手,
“回到你应在的岗位上去!”
但,安阳没走,
“何局,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爸,”
“从小呢,我就觉得他是个不着调的人,但他偏偏有个好性格,看不得别人受罪,”
“和他相处的日子虽然很有限,但在我记忆里,他总是在忙着帮别人,尽自己的可能。”
“抓王彪的人是我,所以现在脖子上挂着炸单的那个人,理应是我,”
“如果我爸在,他一定会同意我进去做爷们该做的事。”
何局依旧背对安阳,
可紧紧攥着的那双拳头,已经青筋暴起,微微颤动!
而安阳,擦了擦胸前挂着的警号,
“更何况,我现在是警察!”
说完,安阳走了,
身影一步步进了昏暗的大厦。
这一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