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所一愣,
老陆这话明显是在遮掩什么,
再说,他知道,老陆从来不是这么武断的人,今儿这是怎么了?
不过,既然所长都拍板了,他这个副所再坚持下去也没意义,
“哎。”
叹了口气,副所摇头让步,
“行吧,听你的,”
“不过意见我保留,这小子,有待考察。”
……
“阿嚏。”
人流攒动的小吃街,安阳甩起Brioni西装袖子,擦了把鼻涕,
“老东西,还骂我呢。”
他嘴里这个老东西,可不是副所,
而是他今天刚刚面见的老丈人。
自由恋爱两年半,眼看到修成正果的时候了,
结果却是连家门都没进去。
老丈人拒绝的理由也很干脆,
“家里没一个好人,你估计也好不到哪去。”
“要工作没工作,要钱没钱,要关系没关系,典型三无产品。”
“马上成辅警?别逗了,辅警一个月几个钱?都不够我捏一次脚的。”
要不说万恶的资本家呢,
句句都直奔安阳的肺管子。
当然,安阳也没怂,当场就怼了回去,
场面瞬间就乱了。
要不是女友在旁边拉着,估计俩人已经有一个进医院了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,安阳被扫地出门,趴在这嗦粉了。
蓝瘦,香菇。
他感觉自己现在嗦的不是粉,
是那萌芽还没绽放,就已然逝去的爱情!
嗡嗡嗡,
好在,旁边手机震动,
所里的通知,及时刹住了他的郁闷,
“您好,是安阳同志么?”
“对,我是。”
“我们这边是城南派出所,辅警初试您通过了,所长让我通知您,下午两点准时报道。”
“通过了?”
“是的。”
安阳把手机从耳边挪开,特意扫了一眼来电号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