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萤凑近了些,仔细观察着墙壁上的画作。
那不是什么随意的涂鸦。每一笔都有其意义,每一个图案都经过精心设计。线条凌厉,色彩鲜明,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气势。
流萤的目光落在画面角落的几个字上。
“破邪……”
“是破邪显正。”
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。
众人转头,现那个少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手头的创作,正站在他们身后。
那双眼睛明亮而有神,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流萤身上。
“在下观此处有许多忍徒正在进行祭典的筹备,便来了些锦上添花。”
少女点了点头,那动作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庄重。
“额……忍徒?”
三月七挠了挠头,脸上的困惑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与自己所行的忍道上修行之人。”
少女的回答一本正经,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“当忍徒能够一心贯彻自己的忍道,便足以成为真正的忍者。”
“正如在下,缭乱·忍侠是也。”
“……”
三月七沉默了。
她转过头,看向星。
“你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吗?”
星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盯着那个自称“缭乱·忍侠”的少女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渐渐变成了认真。
然后——
“那我就是,球棒·忍者!”
她叉着腰,挺起胸膛,用同样一本正经的语气宣布。
那姿态,那气势,和那个少女如出一辙。
“……”
三月七的表情彻底僵住了。
这人没救了。
竟然能对上电波吗?
“球棒·忍者……好酷的称呼。”
流萤在一旁说道,眼睛甚至在闪闪光。
“听起来像是某种特殊的忍法流派。”
“是吧是吧!”
星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。
“我也觉得挺酷的!”
三月七:“……”
她默默转过头,看向丹恒。
丹恒正抬头望天,假装在研究某个不存在的云朵。
她又看向爱丽丝。
爱丽丝正在沉思着,三月七细心听了听,她似乎在嘀咕着什么“那我应该叫什么忍者好呢?”
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,莫非只有她觉着这件事很奇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