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特意从那些伸向他的手里,挑了一只戒指不俗的手贴了上去。
台上负责竞拍的人阻止了大家更进一步的举动,道:
“他还是干净稚嫩的,现在开始竞拍。”
楚禾望向侧面的露台,夜色还很浓,她环顾整个宴会场。
“在找什么?”
“几点了?”楚禾问。
厉枭眸子垂在她面上:“重问。”
楚禾:“……哥,几点了?”
厉枭抓住她的手,贴着他胸口钻进去,从马甲口袋里掏出块怀表,道:“自己看。”
楚禾打开。
凌晨一点五十点。
“困了?”‘厉枭’将她腿上的狗推下去,抱小孩儿似的将她揽进怀里,眼里不怀好意,
“看完压轴竞品,陪你去睡。”
旁边的‘塞壬’看过来,楚禾现他脸有些红。
“再看!”厉枭不由分说将她的侧脸按的贴在他达的胸肌上,威胁,
“想让我把他送回笼子里?”
像个暴君。
“压轴出场的是公爵阁下的拍品。”负责介绍的人热情洋溢地道。
下面再次蠢蠢欲动,急切的窃窃私语响起:
“听说公爵阁下抓住鲛人了,你们猜,会不会是它?”
“不能吧,只听说过有鲛人,从没人见过。”
“就算真有,公爵阁下也舍不得拿出来吧?”
“我听说公爵阁下其实不喜欢男子,”一道声音想悄声似又怕人听不到般,时高时低,
“他不行,用这个借口,只是为了搪塞外界。”
“公爵府里的女仆都被他凌虐过。”
“他的养女被养子养在身边,是不是……”
楚禾的耳朵突然被捂住。
她转头,便看到厉枭厉眸森冷地望着下方的人群。
“放下来吧!”台上负责竞拍的人道。
台下的声音很快销声匿迹。
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,上方吊下一个盖着厚厚帷幕的方形的东西。
随着上方的东西下落。
连空气都安静了下来。
突然,有什么滴答一声,落在了台上。
“血?”有人兴奋地惊呼。
“看来是个烈性子的小家伙!”
大家压低呼吸,望着幕布渐渐触及台子。
终于落地的一瞬,一众人已站起来,催促:
“快掀开!”
厚重的帷幕应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