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啊,正是有一单生意想与你谈呢。”高艳芳摆手,从包里拿了一张纸递过去,“江总请看。”
江稚鱼狐疑地瞥了眼这张纸,上面的信息令她深吸一口气,“信息属实?”
高艳芳煞有其事地说:“那肯定的。我谁也信不过,就想和江总谈,如果咱们先制人,单子可就拿下了。”
她有人脉有技术,可唯独缺钱。反观江稚鱼呢,有钱。她们最合适不过了。
江稚鱼捻着纸张深思,这事她可没想过,只是……风口就这么大,如果信息属实,你不上前吹一吹,怕错过了,便没了。
改革春风吹满地,为的就是万物生啊。
高艳芳也不催促,任由她思量,服务员陆续上菜。
江稚鱼喝了汤,抬头问:“炒这个很危险的。”
一旦不注意,满盘皆输。
“放心,咱们就是这一阵,过了这个口子,你叫我去我都不去了。”高艳芳神情自得的开口,怕她拒绝,又说:“实在担忧,以我的名义去炒,您呢就出资便好。”
“这炒了的钱,咱们五五分,江总可好?”高艳芳唇角上扬,胸有成竹。
要是换个人,她是不会弄的。一旦输了,债款可就是要人命的,可江稚鱼不同,她的资产别人算过了,起码有七位数。
这是何等恐怖如斯的财力,从中拿出一些,即便是亏了,也不至于倾家荡产。
江稚鱼咬着排骨,脑子里飞运转,上辈子都没涉及到这个方面,比炒股还要危险万分。
要是赔了……也说不准。
“你让我考虑考虑。”江稚鱼不敢作答。
“行,那就等您考虑。最迟明天可得说个准话,咱们得开始入场了。”高艳芳点点头,继续吃饭。
如果江稚鱼也怕了,她是不敢投了。
江稚鱼笑了笑,心思各异。
投资有赚有亏,没有百分百赢的。
这玩意儿,要是碰了,就像是毒-品一样,会上瘾。更甚至像是无底洞一样,吸干所有。
江稚鱼纵然有再大的心,也不敢赌一把。
只不过是在饭桌上,不好直接拒绝。
人情世故她也得拿捏。
吃完饭,江稚鱼回到家已经快要八点了。
刘姐见她,出声说:“蒋先生有事先回去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江稚鱼累了一天,实在是没精力想别的,上楼洗个澡,正准备睡觉。
江中浩却敲了门,“姐,我有话想和你说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她换了新床单,把被褥往洗衣机一丢,盖上盖子让其运转。
江中浩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坐在小沙上。
“怎么了?”
江稚鱼问。
“我生日能不能在家里办个聚会啊,我邀请朋友来玩。”江中浩笑嘻嘻地开口。
“行啊,随便你。”江稚鱼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人手不够的话我让郭姨晚一天休息。”
也确实是快到小浩生日了,他们这些年轻人就是需要一个新鲜的场所玩。
如果去ktV,去酒店,她是不允许的。
在家里怎么都好说。
“谢谢姐!”江中浩兴高采烈,正要起身,又坐回来,欲言又止。
江稚鱼看他扭扭捏捏的样,忍笑:“还有事?”
“姐,你和蒋满春展到哪一步了啊?”
“?”
江稚鱼一脸懵逼的神情,江中浩烫嘴的解释:“我、我是说你们是在谈恋爱,还是谈婚论嫁。”
江稚鱼垂眸,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,问:“你怎么突然关注这个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