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转头,看向另一边。正是她车的位置,那里站了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,他的面容看得不算太真切,寸头,五官硬朗,肤色较黑,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揽上江稚鱼的腰,面色不虞,像是在宣示主权般。
蒋满春低眸瞥了眼江稚鱼微红的脸颊,那双眼睛眯起来,大手收紧力度,哑声道:“我们回家。”
宋清愣在原地,看着这个气场压迫力十足的男人,仅仅一道眼神扫得他心惊。
原来这就是江稚鱼的男朋友,深不可测,又透着一股危险。
他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,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上车离开。
车上,江稚鱼安安静静地坐在副驾,背靠后椅,眼眸朦胧醉意,呼吸微深。
呲——
车胎猛地刹车,转入一个侧边,蒋满春骤然解开安全带,越过半个身子,掐着江稚鱼的下巴,重重地吻上去,又深又急,搅得舌根麻,江稚鱼用力地推了推。
他眼神幽暗地盯着她,如同一头野狼盯着肉般,抽离之际重重地咬了一口嘴角,破了。
江稚鱼是喝醉了,不代表她死了。被这一顿强吻蹂躏,整个人都清醒不少,双眼怒瞪:“你什么疯?”
嘴角疼得倒吸一口气,属狗的吗?还咬人。
蒋满春皱眉,闻到除了香水味外,还有一股烟味,嘴巴也感觉到了些。
“你抽烟了?”
江稚鱼幽怨地瞪着他,反击:“不让?”
蒋满春眼眸滚落下无奈,按了按眉心,“一个多月不见,你倒是学会抽烟了。”
以前从没见过,到底是被人给带坏了。
那群生意桌上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刚才那个男人眼中的意图是自己最熟悉不过的。
是贪欲,是渴望,亦是迷恋。
江稚鱼本身就优秀到让人望尘莫及,如今身边还有更多优秀的男性,这让他不得不感受到危机感。
江稚鱼坐直了身体,唇角微勾,戏谑道:“你吃醋了?”
吃醋的男人真可怕。
蒋满春伸手拉过她的腰,又重重地亲一口,哑声说:“阿鱼,眼里只能看着我,装着我。”
江稚鱼故作不解:“为什么?我可是大老板,眼里可不能只有你啊。”
下一秒,又被亲一口,准确来说是咬。
江稚鱼生气了,反口咬回去,“蒋满春,你觉得我是见异思迁的人么?还是觉得我很容易见色起意?”
蒋满春闷声一笑,瞧着她生动又幽怨的眼神,嘴角翘起:“都不是。我这么帅,你还能看得到外面的野花野草?”
江稚鱼抿抿唇,一针见血:“可你不是最帅的那一个。要知道……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……唔。”
话音还没说完,她的唇被他重重地堵住,卷着舌头狠的吸吮。
就连她的安全带也被解开了,她整个人被托起来,最后坐在大腿上,炙热又强硬的触感,令她双腿一颤。
扣哒。
一道声音响起,江稚鱼眼睫毛轻颤,座椅缓缓地放下。
她喘着气要挣扎起来,“这里不行,会被人现的。”
更何况,车窗还是能看见的。
蒋满春大手攀上她的腿,手上的温度热得可怕。
他深喘一声,哑声道:“阿鱼,求你。”
卑微的祈求,外加气氛的炙热将江稚鱼的头脑给烧麻了,等她反应过来,早已深探。
“嗯……”
她闭上眼睛,轻喘一声,满面潮红。
蒋满春胡乱亲吻她的唇,脸颊,下巴……
“我好想你,好想你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她也很想很想蒋满春。
因为在此处不方便,更有一种被人窥探的感觉,江稚鱼只觉得羞耻,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。
只弄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