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抿唇一笑,道:“这算什么,以后都能用上,除了废铁,还有钢铁呢。再不济出租给别人堆放也能行。”
大有大的好处,总不需要借别人的地方。
冯正吸一口气,“这主意好,还得是你啊江总。”
真是有生意头脑。
江稚鱼灿烂的笑起,眼神四下扫着,接着问:“还看吗?冯总?”
冯正连忙摆手,道:“不看了,有你在我都放心。”
话落下,思忖一会儿,接着说:“钢价跌了,只能等春天回升了。”
“没问题,我这地方能放很久,能等到回暖的时候。”江稚鱼大手一挥,非常自信,脸上更是从容不迫,压根不担心钢价的问题。
“行,那我就先回公司了,还得汇报进度。”冯正咧嘴一笑,心口也放下了许多,有江稚鱼的信心,他也能替公司顶一顶。
“成,我送你出去吧。”
江稚鱼言笑晏晏,“先等我一分钟。”她踩着石子,往王兴那边走去,“王兴,这边你盯着啊,必须搬完,然后让大家伙吃好睡好,晚上得让人守着堆场。”
王兴:“放心吧老板!”
“嗯。”江稚鱼点头,大步流星的上车送冯正回公司。
废铁搬了一天,终于在十一点前弄好了。
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,王兴也不让兄弟们开车出去了,而是点了餐让人送进来。
“来咯!”
“毛血旺三套餐!”
“鸡鸭牛羊肉全摆上!”
“酒也有好几打!”
摆了几桌在外边,白芒的灯照下,将人照得忽明忽暗,每个面上都覆盖着疲惫,靠着喝酒抽烟续命。
“呼~我先说一下,老板让我好好犒劳大家,这么多吃的,一定要吃饱!”王兴举起酒瓶,眉眼含起一丝痞笑。
“干了!”
“王哥,咱老板人是真好,每回都想着给我们好吃好喝的。”老三灌了一口酒才说道。
想当初他们都是靠着碰瓷为生,现在都有正经的工作了,工资还不低。有时候是累了点,但平常也很悠闲。
“是啊!老板是讲信用的,我要一辈子都在这里干活!”另一个人附和道。
王兴高兴坏了,喝了口酒,笑道:“我也想啊!咱们吃喝不愁,还能拿钱补贴家里,多好啊!”
蒋胜男低头吃着毛血旺,被踹一脚,抬起头,对上王兴的目光。
“小蒋你说啊。”
蒋胜男舔了嘴巴,举起酒瓶,道:“很好!感谢老板,我现在什么都不愁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干!”
王兴怕他们喝太多会醉,“今晚得有人守夜,少喝点。”
今天这么大的动作,别人也是看在眼里的,如果有不怀好意的人干点什么,那他们都醉死,结果就完了。
“每个人喝一瓶,只能喝一瓶!”
“行!”
“吃饭吃饭,饿死我了。”
江稚鱼不知道他们谈论自己的好,在家揉了揉热的耳朵,将小茹哄睡后,她却清醒万分。
下楼倒了一杯水喝,坐在沙上看着电视剧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废铁运回来了,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感。虽说心里很镇定,也不焦虑,可就有一种彷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