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来梅没看到妹夫,好奇问道:“爸,妹夫呢?昨天不是说一起过来的吗?”
王二狗一愣,接着一脸疑惑地看向老丈人薛守疆:“爸,建设咱们带来了吗?”
薛守疆想了想,一脸嫌弃道:“瞧瞧你这脑子,当然是没带,不然怎么没看见人。”
闻言王二狗点点头,一本正经道:“你妹夫怕是偷偷跟你妹妹造小孩去了,没一起来。年轻人嘛,正常。”
王来梅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
一旁的周宏涛看不下去,嫌弃道:“干孙女别听你爸和姥爷胡说,干孙女婿来了的。上面听说他给部队提供两千个转业岗位,军部特意表扬了他,还把这事上报了,燕京那边直接给他批了四个厂子。”
王来梅闻言,一脸嫌弃地看着老爸和姥爷,这爷俩果然记性一样差,她就说妹夫向来守信,老爹还瞎扯。
周宏涛继续道:“为了让士兵们尽早上班,燕京那边特批了四个设备完善的厂子,连住房都一并解决了。”
王来梅点点头,王二狗和薛守疆则一脸尴尬地盯着地面,又同时抬头对视一眼,相视一笑。
见这模样,王来梅又好笑又无奈:“爸,姥爷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薛守疆立马笑道:“对对,快去吃饭,可把我饿坏了。一大早本来就没吃什么,来这还得帮老长抓逃兵,我都多大年纪了,我可是国家的宝贝疙瘩。”
闻言,周宏涛瞥了一眼自己这老下属,满脸鄙视。
几人来到食堂,今天的事整个部队都传遍了,炊事兵特意给王二狗几人炖了一锅肉。
薛守疆见状乐了:“老长,你今天也是沾我女婿的福气了。”
周宏涛夹了一大口肉吃下,鄙视道:“那也是我干儿子,瞧你得瑟的样,搞得你平时来这打秋风,我没给你吃的似的。”
薛守疆摇摇头:“那不一样,以前战士们吃什么我吃什么,在部队就得守规矩。不过今天这顿,该我吃,我今天可是帮了大忙的。还有我那外孙女婿也该吃,就是那小子太忙了。”
周宏涛点点头:“建设是个不错的孩子,小王,你教得都很好。”
王二狗故作谦虚道:“主要是他们自己有本事,跟我没多大关系。”
徐大帽给媳妇夹了一筷子肉:“快吃,在部队能吃到这么大块的肉,可是稀罕事。”
虽说徐大帽是中校军衔,日常饭菜都有肉,但分量向来不多。
王来梅点点头,又分别给周宏涛、薛守疆和老爹夹了肉。
这边赵建设正忙得脚不沾地,手里捏着一袋自热军粮啃着,还是周宏涛的警卫员塞给他的。周宏涛特意让警卫员用专车送他去看厂子,到现在赵建设才看了两个,还剩两个没去。
警卫员看赵建设的眼神满是尊敬,毕竟是他跑来给兄弟们解决了转业问题,算上这次即将入职的两千多兄弟,已经有三千多兄弟在他的厂子里端上了铁饭碗。
以后这厂子要是有人敢来闹事,怕是直接能惊动军区。
赵建设看着自热军粮有些手足无措,他只吃过一次,还是和老丈人一起,当时都是老丈人忙活。
警卫员看出了他的为难,主动帮他把军粮加热好。
吃完饭,王二狗坐在板凳上晒太阳,听女婿徐大帽讲火箭团的事,一旁的牛大力听得羡慕不已。虽说他和徐大帽都是团长,但每次来新兵,都是火箭团先挑,还得是识字的,待遇也是整个军区最好的。
薛守疆则跑去练枪了,说打越南用得上。
王来梅坐在一旁,给老爹揉着肩膀。
“女婿,你好好干,以后火力覆盖主要还是靠火箭炮。车子拖着就能走,直接给人家来几炮,比传统火炮方便,关键是火力更强劲。你们现在这个团是加强团,有五十辆火箭炮运输车,这要是放在当年打鬼子的时候,能把他们屎都打出来。”
一旁的牛大力接话道:“叔,别说以前,现在照样能打死那群王八犊子!”
等薛守疆回来时,吴老二已经乖乖跟在他身后了。
王二狗疑惑道:“不是说让吴老二去警卫处学习一段时间吗?”
薛守疆解释道:“我就喜欢他那股子倔脾气,去了警卫处,到时候跟小龙一样呆头呆脑的,我还不稀罕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小龙嘴角一抽,暗道老长,您损人能不能别当着人面说啊。
吴老二嘿嘿一笑,朝王二狗几人敬礼:“教授,老团长,王同志。”
王二狗几人纷纷点头回应。
之后王二狗和薛守疆带着吴老二回了家。
家里,赵建设正瘫在沙上,看上去半条命都快没了。
王来梅扶着他的额头,心疼道:“今天怎么累成这样了?还有,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,爸又把你当苦力使了?”
薛知宁抱着王来砚,小家伙手里还捧着一杯水。
赵建设见状笑着接过水:“谢谢老幺。”
王来砚脸上瞬间绽开笑容,这小家伙现在什么事都想帮忙,就是偶尔总帮倒忙。
薛知宁也好奇地看着赵建设,王二狗坑闺女倒不至于,但坑女婿、坑儿子,向来乐此不疲。
赵建设一口气喝光了水,本就不渴了,却看着小家伙期待的眼神,笑着道:“再去给我倒一杯水呗。”
王来砚咯咯咯地笑着,颠颠地跑去倒水了。
“建设,是不是你爸和姥爷又坑你了?跟我说,等你爹回来我收拾他。”薛知宁问道。
赵建设摇摇头解释道:“薛姨,跟爸和姥爷没关系。这不是给部队士兵的转业问题解决了嘛,领导们一听就表扬了我,燕京那边更直接,批了四个设备完善的厂子,我们酒厂不用再建新分厂了,直接用现成的。我今天把四个厂子全看了一遍,所以才这么累。”
闻言薛知宁点点头,王来梅眼睛一亮:“这可是大好事!接下来办各种手续,都能方便不少。”
赵建设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:“是啊,就是四个厂子隔得有点远。媳妇,我来燕京一年多,今天还是第一次把燕京逛了个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