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自然知道院长看好自己,主要改革开放眼看就要到来,到时候风口之上猪都能飞,他当然不能错过这等盛世。
“院长您放心,我一定努力,长江后浪推前浪,把您老拍在沙滩上。”
叶建国又乐了:“那成,我倒期待你把我拍在沙滩上的那天。不过暂时可没这机会,你跟我说说,无人机控制的原理,还有眼下的研进度。”
王二狗带着叶建国在不大的办公室里,一一介绍各类零件和自己的研思路,孙含则急忙跑去喊厂长。
何李鹏见院长都亲自来了,对王二狗更是信心十足。他和孙含不敢打扰二人,直到王二狗介绍完,何李鹏才上前招呼:“叶院长,您好。”
叶建国淡淡点点头:“嗯,你就是第三面粉厂的厂长吧。”
何李鹏激动得连连点头,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:“是是,我就是燕京第三面粉厂的厂长。”
能和中科院院长当面聊天,这事儿回去能吹一辈子了。
叶建国见状叮嘱道:“对了何厂长,现在无人机研到了关键阶段,你得多派些人手守着这里,做好安保。”
何李鹏一拍脑门:“对对,院长您说得是,我这脑子竟把这事忘了,我立马加派教授这边的安保力量。”
叶建国走后,何李鹏还愣在原地,半天没回过神。这边王二狗已经带着几个学生,继续埋头研无人机了。
又过了二十多天,两架无人机终于造出来了。一架是中型的,另一架小型的是王二狗亲手组装的,能飞八米高;中型的则能飞到三十米,虽说王二狗手里有后世能飞几百米的无人机图纸,可眼下技术跟不上,能飞到三十米,已经是顶不错的成绩了。
无人机造好,段萍萍立刻给中科院打了报告。接到通知,叶建国立马带人赶了过来,面粉厂瞬间就被士兵层层包围了。
上面对无人机这事格外重视,虽说眼下这技术看着没什么实际用处,可等技术成熟了,无人机能代替飞行员执行任务,定会成为战场上的一大利器。
看到全副武装的士兵,何李鹏吓了一跳,身旁的孙含却激动得浑身抖:“成了成了厂长,王教授他们研的无人机成了!”
何李鹏回过神,一脸激动:“走走走,我们快去看看!”
众人赶到厂子后面的空地,就见马代正操控着无人机飞行,看着那在半空盘旋的无人机,大家伙都惊得说不出话。
叶建国到了面粉厂,却没瞧见王二狗,便问:“小段,你们老师去哪了?”
段萍萍想起老师临走前的样子,没忍住笑:“院长,老师拿着那架小无人机回家给元立了,说要回去跟孩子炫耀炫耀。”
闻言叶建国也笑了:“那行,你带我们去看看无人机的制作情况。”
段萍萍应声,带着几人往厂子后面的空地走去。
另一边,何李鹏已经回到办公室,满心期待地盯着电话。没一会儿,电话铃就响了,他迫不及待地接起,电话那头传来第一面粉厂厂长周财讨好的声音:“老何啊,听说你们厂子的无人机研成功了?”
何李鹏故作茫然:“没有的事,老周你瞎说什么呢。”他心里清楚,这么大的动静,根本瞒不住人。
周财早知道第三面粉厂被士兵包围的事了:“老何,咱们什么关系,你还藏着掖着。知道你们厂子能造出无人机,我打心底里替你高兴。”
何李鹏撇撇嘴,这话骗鬼呢。“老周,你既然都知道了,还问我干嘛。唉,我老何原本就想着本本分分磨面粉,能按时给工人工资就知足了,没想到竟造起了无人机,这可不是我本意啊。”
嘴上这么说,语气里却满是得意。周财听得牙痒痒,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面粉厂本就没什么技术含量,工人也不多,可就是这个他以前瞧不上的厂子,如今竟摇身一变成了科技型产业,由不得他不羡慕。
“行了老周,不多说了,我忙着呢。”
挂了电话,何李鹏并没走,继续等着第二面粉厂厂长苏万千的电话。等接到电话,他又故作云淡风轻地装了回样子,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办公室。
这边王二狗回了家,正好瞧见孙子王元立在院子里玩,便喊:“元立,过来,爷爷给你带了个好东西。”
王元立听见爷爷的声音,牵着赵小妮,屁颠屁颠地跑到王二狗跟前。薛知宁也从屋里走了出来,听到男人的声音,她还有些意外,这货这段时间可是天天早出晚归的。
“媳妇,快过来,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,猜猜是什么?”
薛知宁淡淡一笑,语气温柔:“你今儿回来这么早,还这么开心,定是无人机研成功了。”
王二狗故作惊讶:“哎呦,不愧是我老王的媳妇,就是聪明!”
王元立眼睛瞬间亮了,拽着王二狗的衣角:“爷爷,快让我看看!”
王二狗打开盒子,一架军绿色的小无人机出现在几人眼前。王元立伸手摸着无人机,喜欢得不行,抬头仰着小脸问:“爷爷,它能飞吗?”
王二狗点点头,一脸得意:“那是自然,不能飞还能叫无人机吗?来,爷爷给你演示一遍。”
在几个孩子期待的目光中,无人机缓缓升空,王元立看得眼睛亮,激动得又蹦又跳。
之后,王二狗教王元立怎么操控无人机,让他带着妹妹们在院子里玩,自己则和薛知宁回了屋。
薛知宁给王二狗倒了杯水:“现在,总可以回老家了吧?”
王二狗点点头,忽然想起大儿子,又问:“对了,来喜呢?他这会儿不忙吧?”
薛知宁白了他一眼,这男人要么自己忙得脚不沾地,要么就支使来喜忙活,愣是迟迟回不了老家。“放心吧,来喜说太阳能那项目是个大工程,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成果,先回老家一趟没事的。你看看来喜多懂事,再看看你。”
王二狗一口喝干杯里的水,不服气道:“媳妇,你这话我可不乐意听。他这都是我教得好,言传身教,懂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