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,都特么的是废物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你和那个杨泰一样,姓陈的应该感谢你们,好好的敬你们一杯。”
当谭茜被抓的消息传到柳承书耳朵里时,他顿时暴跳如雷,对着张贺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。
谭茜被抓意味着什么,两人心里都很清楚,意味着计划彻底失败,陈默拨开了迷雾,找到了真相。
此时的柳承书面色阴沉如水,目露凶光,与他前天幸灾乐祸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而这就是半场开香槟的下场。
“对不起柳少,是我考虑得不够细致周到,导致这次计划功亏一篑,所有的责任我来承担。”
张贺突然想起了前天柳承书跟他说的一句话,他的心肠终究是软了点,明知道陈川是这个计划的破绽,还留着他实属不应该。
如果在崔念雪去平山之前,先安排陈川死于一场意外,待他尸体火化后,崔念雪再动身前往平山,那陈默就彻底说不清了。
即便他想到了崔念雪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他大哥的,但他拿不到陈川的生物样本做比对了,这就是一步死棋。
“你承担责任有个屁用,能改变事情的结果吗?”柳承书冷声怒斥道。
张贺缄默不言,虽然柳承书说的话很难听,但也是无可争辩的事实,他承不承担责任没有任何意义,原本这个计划是天衣无缝的,能把陈默摁得死死的,坏就坏在他的一念之差。
以后或许都很难找到这样的机会了,毕竟陈默已经被算计了两次,他一定会变得非常小心谨慎。
“我知道柳少您对我很失望,但是请柳少您放心,我一定会将功赎罪的。”
张贺低声下气的说道,“前段时间洛宁市有个大新闻,姓陈的代表洛宁市政府和汉西交建集团达成了战略合作,由汉西交建集团全权负责辛阳三纵三横交通网项目的施工和建设,我想我们可以在这里做文章,给他致命一击。”
这家伙简直是一肚子坏水,前面的计划刚以失败收场,现在又想到了新的算计,没完没了了。
“继续往下讲。”
听到张贺说他又有了整陈默的新点子,柳承书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。
生气归生气,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说一句算陈默运气好。
不过好运总会有用完的时候,他可以失误无数次,陈默一次都不行。
“那么大的项目一定会涉及到拆迁问题,而拆迁必然会受到当地老百姓的阻拦,有的是不想拆,有的是想多要赔偿,不管抱着什么想法,只要政府拆迁遇到阻力,我们就可以在其中推波助澜,让暴力拆迁闹出人命登上新闻的头版头条,到时候陈默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柳承书眉头一拧,“你想的太简单了,闹出一两条人命整不垮那小子,他好歹是常务副市长,下面有的是人背锅。”
暴力拆迁闹出人命确实会对陈默造成一定的压力和影响,可是仅凭这个就想让陈默完蛋,那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毕竟拆迁不是陈默带队拆的,他只是负责大方向的规划,底下的人干出了事,有直接的负责人担责。
“如果是十几条人命呢?”
张贺眼中闪过一抹凶戾,他当然知道一两条人命整不垮身为常务副市长的陈默,更何况他还有秦光华兜着。
但奖池是可以叠加的,一两条人命不够,那就十几条,这么大的事情,一定会被国政院提级调查,到时候陈默作为主导这个项目的领导,必然会受到处理,秦光华也保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