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绷带,血迹已经干涸:"多亏某人的'精心照料'。"
苏清浅轻哼一声,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反驳。
她安静地靠在谭啸天怀里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,突然觉得就这样待着也不错。
"苏清浅。"谭啸天突然唤她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认真。
"嗯?"
"等出去后。。。"谭啸天顿了顿,"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"
苏清浅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她知道谭啸天指的是什么,那些花边新闻,那些深夜不归,那些让她在商界名流面前抬不起头的绯闻。。。。
"不必了。"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疲惫,"我已经习惯了。"
石室内的温度似乎随着两人的沉默又降低了几分。
苏清浅蜷缩在谭啸天怀里,突然抬起头,那双总是带着高傲的眼睛此刻却盈满了迷茫。
"谭啸天。。。"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"你爱我吗?"
谭啸天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,那张总是妆容精致的脸蛋此刻沾满尘土和血迹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。
"爱。"他没有犹豫,声音低沉而坚定。
苏清浅的睫毛轻轻颤动,像是被这个简单的字眼烫到了。
她咬了咬下唇,继续问道:"那为什么。。。为什么你总是不听我的话?为什么老是惹我生气?"
谭啸天叹了口气,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散落的丝:"在国外待太久了,习惯了自由、散漫。被人管着。。。会让我喘不过气。"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深邃:"有时候,束缚太多反而会让我想松手。"
苏清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她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惊讶的决定:"那。。。我以后不管你了好不好?我们不离婚。。。我喜欢你给我的安全感。"
谭啸天眉头微皱:"你确定这样会幸福?"
"我想清了,世上没有完美的婚姻。"苏清浅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"只要你在我身边,给我安全感。。。其他的,我不在乎。"
石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谭啸天的目光复杂地落在苏清浅脸上,似乎在评估她话中的真实性。
"这样吧,"他最终开口,"等我训练的那批保镖出师,我派几个最好的保护你。这样你。。。"
"我不要保镖!"苏清浅突然激动地打断他,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领,"我要的是你!一个完整的你!"
谭啸天被她突如其来的爆震住了。
片刻后,他嘴角勾起一抹痞笑:"那。。。你可以杀了我,但别砍我的腿。"
苏清浅冷笑一声:"要砍也是砍你第三条腿,看你还怎么拈花惹草!"
谭啸天顿时打了个寒颤,不由自主夹紧了双腿。
他清楚地记得苏清浅跳崖前那记断子绝孙踢的威力,这女人绝对是说到做到的主。
"咳咳。。。"他干笑两声,"那要是没了第三条腿,你以后寂寞时,有了欲望了怎么办?"
"用黄瓜呗。"苏清浅脱口而出,随即自己都愣住了。
她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粗俗话了?一定是被这个痞子带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