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浅抬起泪眼。
"您这么漂亮,这么能干,难道还怕那些小丫头?"陈妈苦口婆心,"离婚岂不是向她们认输?您。。。是不是怕了?"
"我怕了?"苏清浅浑身一震。
林雨萱青春靓丽的身影,钱梦璃妩媚动人的笑容,伊梦英姿飒爽的模样。。。
谭啸天身边的红颜知已一个个在她脑海中闪过。
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一直在逃避的,一直想离婚的真正原因,或许不是谭啸天的花心,而是与这些女人正面较量的勇气。
这个现让她如遭雷击,手中的木簪突然变得滚烫。
……
黑色的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了一个多小时,最终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。
车子在一栋破旧的公寓楼前停下,斑驳的墙皮在车灯照射下显得格外凄凉。
"你们在车上等我。"谭啸天熄火,转头对后座的林雨萱和小青说道。
林雨萱乖巧地点点头,眼中却闪过一丝黯然。
她早就猜到,能让谭啸天深夜亲自来接的,肯定又是个女人。
不过转念一想,只要还能陪在他身边,这就足够了。
谭啸天快步上楼,在三楼的一扇门前停下。
他刚抬手敲门,门就猛地被拉开。
"你来了!"夏冰红着眼眶扑进他怀里,声音哽咽,"我以为。。。你不会来了。。。"
谭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:"我说过会来,就一定会来。"
他环顾狭小的房间,"东西都收拾好了吗?我们要去个新地方。"
夏冰从他怀中抬起头,眼神决绝:"没什么好收拾的。过去的一切,我都不想要了。"
她紧紧抓住谭啸天的衣角,"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。"
"放心,"谭啸天拭去她脸上的泪水,"有我在,不会再让你吃苦。"
夏冰突然松开手,冲进卧室。
片刻后,她抱着一个古朴的木盒走出来,那是她母亲的骨灰盒。
"这个必须带走。"夏冰的声音异常坚定,手指紧紧扣住盒子的边缘。
谭啸天目光柔和下来。
虽然夏冰变得比以前更加冷漠决绝,但至少对母亲的孝心还在。
他点点头:"当然,我们走吧。"
楼下,林雨萱看到谭啸天带着夏冰走来,嘴角泛起一丝苦笑。
果然又是个漂亮姑娘,虽然看起来憔悴,但难掩清秀的容貌。
"这是夏冰,"谭啸天拉开车门,"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,互相照应着点。"
小青好奇地眨着眼睛:"主人又找了个新姐姐呀?真好玩!"
夏冰默不作声地抱着骨灰盒坐进副驾驶,只在谭啸天介绍时冷淡地点了点头。
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怀中的木盒上,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引擎再次轰鸣,越野车驶向高公路。
谭啸天看了眼导航,预计凌晨三点多才能到达琼山监狱。
后视镜里,林雨萱望着窗外呆,小青已经靠在她肩上睡着了。
而副驾驶的夏冰,依然保持着抱紧骨灰盒的姿势,像一尊冰冷的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