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啸天的神经逐渐麻木,这场血色仪式已经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终于,只剩下铁牛和江别赫。
"我来!"铁牛一把夺过匕,二话不说捅向自己腹部。
"噗!"
第一刀下去,他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
第二刀时,他的嘴唇已经咬出血来。
第三刀刺入,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终于闷哼一声,踉跄着后退两步。
"够。。。够了吧。。。"铁牛颤抖着扔掉匕,双手死死按住伤口,指缝间鲜血汩汩流出。
谭啸天转向江别赫,却见对方从容地推了推眼镜:"我刑期只有五年,按规矩不用捅刀。不过。。。"
他话锋一转:"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证明自己的忠诚。"
谭啸天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大笑:"好!我就喜欢聪明人!"
他转身面向满身是血却依然站立的囚犯们,声音如雷:"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我'啸天安保'的骨干!记住今天的血誓——背叛者,死!"
"誓死追随!"近千人齐声呐喊,声震琼山。
谭啸天满意地勾起嘴角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琼山监狱将彻底成为他的私人领地。
而这些囚犯将不再是社会的渣滓,而会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剑,也将会成为他最忠诚的死士。
"结束了。"
谭啸天的声音在血腥弥漫的广场上回荡。
除了江别赫依然笔直站立,其他人都因失血过多而摇摇欲坠。
他双手一挥,一股浑厚的灵气如春风般拂过众人。
伤口处的鲜血瞬间凝固,疼痛感也减轻了大半。
几个濒临昏迷的囚犯猛地睁开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止血的伤口。
"现在,"谭啸天负手而立,"想离开的可以走了。但记住——"
他的眼神陡然转冷,"谁敢作恶,不管你在什么地方,我都会亲自送他上路。"
"愿意留下的,我会提供工作和基本生活保障。有老人要赡养的,每月额外补贴三千。"
他环视众人:"现在,想走的举手。"
广场上一片死寂,没有一个人举手。
近千双眼睛坚定地望向谭啸天,里面再没有恐惧,只有狂热般的忠诚。
"很好。"谭啸天满意地点头,"两条规矩:第一,绝对服从;第二,兄弟如手足。"
他指向身后破旧的监狱:"这里将改造成我们的总部,不再是监狱,而是'虎啸集团'的大本营!"
随着谭啸天一声令下,囚犯们开始清理广场上的血迹和尸体。
一具具冰冷的躯体被抛下悬崖,很快就被深渊吞噬。
江别赫走到谭啸天身边,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:"谢谢你完成了我的梦想,虽然死了不少人。"
"别自作多情。"谭啸天冷笑,"我做这些只是为了自己。"
"我该走了。"江别赫突然说道。
谭啸天眉头一皱,这个神秘的男人果然不简单。
"留下帮我。"谭啸天直视他的眼睛,"就当还我人情。"
江别赫沉默片刻:"最多三个月。"
"足够了。"谭啸天露出笑容,"虎啸集团主营安保业务,保护人身和财产安全。我需要你帮我训练好人员,三个月后正式开业。"
江别赫推了推眼镜:"成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