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掐诀,一道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。
"砰!砰!"
牢房内外,十几个狱警和囚犯同时倒地昏迷。
谭啸天轻轻一推,号称能关住大象的特制牢门就像纸糊的一样被推开。
夕阳下,谭啸天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监狱操场。
五米高的围墙加上高压电网,在他眼中形同虚设。
他脚尖轻点,整个人如大鹏展翅般腾空而起,轻松越过这道常人眼中的天堑。
"三点四十。。。"落地后他看了眼天色,"必须在六点前赶回来。"
监狱外的山林中,谭啸天的身影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。
粗壮的树干成了他借力的踏板,每一步都能跃出十余米。
度之快,甚至带起了呼啸的破空声。
"至少八十码。。。"他估算着度,眼中寒光闪烁,"清浅,坚持住!"
半小时后,谭啸天的身影在密林中疾驰。
虽然没有玉哨的指引,但他的神识依然能覆盖方圆十几里范围。
突然,他眉头一皱——五个熟悉的气息出现在感知边缘。
"找到了!"
他身形一闪,如鬼魅般穿过最后一片灌木丛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:五个女人正躲在茂密的草丛后,地上散落的纸巾上沾满血迹。
"谁!"
钱梦璃最先警觉,金丹期的气势瞬间爆。
许清欢条件反射地掏出手枪,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僵在原地。
"谭。。。啸天?"
苏清浅虚弱地抬起头,脖子上的布条已经被鲜血浸透。
当她看清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时,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:"你。。。怎么。。。"
"感应到你们有危险。"谭啸天大步走来,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的表情,"别担心,没人知道我出来。"
许清欢的手枪"啪嗒"一声掉在地上:"那可是琼山监狱!你。。。"
"想关住我?"谭啸天勾起嘴角,"还早了一百年。"
不顾其他女人异样的目光,谭啸天单膝跪地,轻轻抱起苏清浅。
修长的手指拂过她染血的脖颈,淡金色的灵力如流水般渗入伤口。
"只是皮外伤。"他松了口气,却在看到苏清浅泛红的脸颊时心头一颤,"傻女人,谁让你来冒险的?"
苏清浅别过脸去:"谁。。。谁让你被抓的。。。"
"到底怎么回事?"谭啸天皱眉看向伊梦。
"因为你给的文件!"伊梦急道,"我们想用它帮你减刑,结果。。。"
"胡闹!"谭啸天声音陡然转冷,"那是保命用的底牌!"
他深吸一口气,看着五个女人狼狈的样子,又气又心疼:"我在监狱来去自如,需要你们救?"
突然,谭啸天耳朵微动。
五百米外,密集的脚步声正在逼近。
他纵身跃上树梢,锐利的目光穿透暮色。
二十多名黑衣人手持冲锋枪,正呈扇形包围而来。
领头的壮汉狞笑着擦拭刀刃上的血迹,那分明是。。。苏清浅的血!
"找死!"
谭啸天眼中寒光暴涨,周身灵力如火山般喷。
周围的树叶无风自动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杀意。
"在这等着。"他跳回地面,声音冷得刺骨,"我去去就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