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的,唐柠月张开了嘴,她呆呆地盯着他背后的那盏灯,暖光把他的发丝染的金黄,周围是黄橙橙的一片。
他身上的味道有点熟悉,还是她常用的那股香水味。
唐柠月有些困了,闭着眼睛机械咀嚼,汤汁从嘴角溢出来,又被一个干燥温暖的手擦掉。
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听着厨房有细细簌簌的动静,接着又消失,周围也变得昏暗起来,灯似乎被关上了。
唐柠月做了个梦,梦的内容她记不清了,只在这个梦里感受到疲惫,像是有千斤顶在自己身上。
她挣扎着从梦中清醒,微微睁开眼睛,却猛地感受到唇瓣上覆盖的温热。
“”
唐柠月推了一把,那人没动,接着她又狠狠咬住他的唇,直到血腥味充斥口腔。
“李京朗!”
她抬手扇了他一巴掌,他没躲,嗤笑一声,又吻上来。
他的吻的温柔又霸道,恨不得全包裹,那股熟悉的感觉涌上来,唐柠月居然没再继续推搡,甚至也开始沉沦。
李京朗是懂得适可而止的,唐柠月喘不过气来,他又立刻松开她,扶着她喝了口水,没再继续动作,准备躺回旁边的地毯上。
“过来。”
黑夜里,两个人看不清彼此的面孔,似乎给这件事多了一层遮羞布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她扯了扯他身上的衬衫。
“你还病着。”
唐柠月呵笑一声,“少给我装,刚才怎么不说我病着?”
“你一直说梦话”李京朗声音有些委屈,然后又带着点沾沾自喜,“一直在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少胡说八道!”唐柠月根本不信他的鬼话。
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句话,李京朗淡定地跪坐在一旁,将手机录音打开。
那清晰的语调传出来时,唐柠月真庆幸关了灯。
“”
“你叫我过来的,抓着我咬我的下巴和嘴唇,然后又打我”
“现在叫你脱你衣服怎么不脱?”唐柠月找回自己的面子,“钱我马上就可以结给你。”
“”
不知道是触到他哪根筋了,李京朗脸一沉,背过身去。
“我不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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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姐宝:我说我睡晕了你信吗?
人是很矛盾的,唐柠月結婚那两年,她远在新加坡,李京朗不知道她在那边过的怎么样。
或许成年人总比少年时要更稳重一些,他不再每天追喊着要见她,而
是开始担忧她的生活,她不开心他会難过,可她和另外一个人男人过的那么幸福,他却更難过。
好像无论如何他都始終处于一个痛苦的过程里,而痛苦的根源就来自于,他始終都不在她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