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戳破总是難堪的,他这副伪装甚至没有坚持过这第二次见面。
他还是她的手下败将。
“”
两个人眼神交疊,对峙的时候总是李京朗先败,只不过是他总要比她更珍惜这段感情。
他可怜,他委屈,但都是咎由自取。
李京朗深吸了一口气,鼻腔里那股酸气很久没有冒出来过了。
这两年不论是被拒绝还是被做局,公司发展到现在他从没这样过,哪怕再崩潰,再无奈,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好像也都就那么过去了。
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僅僅因为她的一句话
“他能给你的”李京朗控制不住的哽了一下,每每和她这样争执,他都是哑口无言,只剩满腹的委屈,“他给你的,我现在都能给。”
“不管是珠华,还是项目,还是你新电影的投资都可以。”
“而且我不像他,我不会受家里任何人的牵制。”
每当这时候他都很焦急的表态,明知道这是一场饥饿营销,他还是飞蛾扑火,腦子一团浆糊,什么声音都听不见。
“你在跟我交易?”唐柠月的对自己这种扭曲的心理很坦然,她就是喜欢看男人那副走火入魔失魂落魄的样子,越控制不住自己越好。
她洋洋得意。
“你跟他不是交易?”李京朗眉头深锁,尽管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她的陷阱里,他还是乖乖躺下,任打任骂。
“是又怎样?”唐柠月抿了抿唇,扪心自问,她倒不是舍不得周聿和,只是她作为既得利益者,贪心太多。
“把周家榨干榨净你才肯放手?”
“到时候说不定我就会考虑你了。”唐柠月笑眯眯的,说话像个恶魔。
周聿和带来的资源是不间断增加的,只要周家不倒,她就能源源不断的分到这种肉羹。
“我能给的更多。”
李京朗觉得自己比奶糖都不如,它被许多人推来推去的拋棄,他是被一个人拋棄了许多次。
徐青也不明白奶糖为什么这么亲近他,或许是它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和它一样总被抛弃的气味。
“李京朗,从头到尾你都知道我是个坏女人,没必要为了我这么赴汤蹈火,好好过你的日子。”
“你这种善心能不能用来可怜我一下?”
每每谈到这种话题,李京朗都很崩潰,她总是佯装一副纯善的模样,拿着把尖刀狠狠往他心窝子里扎。
“”
这个话题显然不能再继续下去,否则没完没了,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。
“吃饱了吗?”
唐柠月放下手中的刀叉,不再回应,只想尽快离开。
“”
李京朗握着叉子的手緊了又緊,只觉得太阳穴在突突狂跳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佯装无事,把胃里翻涌上来的那股酸水使劲往下咽。
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失态,至少在她面前,他还要给自己留一点尊严。
“我过几天要出差,你帮我照顾几天奶糖吧。”他气若游丝,深吸了几次气才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