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和她离婚的。”周聿和还是那句话。
“你觉得你说了算?”
外边一声雷响,屋内安静了半秒,同时沉默了下来,可两个人针锋相对,谁也不让谁,火焰还在往上窜,似乎下一秒房顶就要被掀开的时候,病房门突然被拉开了。
一只穿着裸色高跟鞋的脚迈了进来。
两个人齐齐扭头,唐柠月就这么慵懒地靠在门框上,百无聊赖的盯着两个人为了她争的脸红脖子粗。
而她呢?打了个哈欠,一副好笑的表情,像是在看什么滑稽的小丑表演。
唐柠月上下打量了一圈,问道:“九点钟了,这个点医院还有早餐吗?”
“”
“”
北方的早餐多以面食为主,周聿和有些吃不习惯,但看起来,好像唐柠月更喜欢北方的食物。
“你觉得南锡那邊的食物味道怎么样?”
周聿和盯了她半天,最后还是问了这么一句。
“挺好的。”唐柠月没抬头,繼續吃着那份炒肝。
周聿和皱了皱眉,很快又舒展开来,无言,低下头繼續跟着唐柠月的频率吃饭。
唐柠月总爱说他想太多,明明很多时候没有什么事情,偏偏他总是胡思乱想给自己加戏,延申到晚上无法入睡,翻来覆去的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唐柠月的好心态,她很少有难以入睡的时候,读书的时候大家都在因为第二天的答辩辗轉难眠的时候,她正在跟洋人鬼混,凌晨三点半回去第二天照样能够精神抖擞的去參加答辩。
人和人的精力是不一样的,周聿和先前总觉得自己算是高精力人群了,但跟唐柠月比起来,他睡觉都得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放哨,誰知道她会不会半夜偷偷跑去出找别人去了。
明明有时候是他们一起參加活动,白天奔波劳累一整天,大家苦不堪言,甚至公司刚入职的应届生都累的迈不开腿,唐柠月照样能晚上去健身房,周聿和又不敢自己回去,宁愿在健身房的休息室开线上会议也要陪着她。
但其中的事,不言而喻了。
“你生气了吗?”周聿和夹了一只煎餃给她。
“生什么气?”她明知故问,筷子夹起来那只煎餃咬了一口,那汁水立即顺着筷子向下流了一截。
那煎饺油燦燦的,香菇牛肉馅,唐柠月好像很喜欢吃。在新加坡的时候周聿和专门学来给她做过,她也是只说了一句好吃,而不是像今天这样,仔仔細細的从皮到馅全部夸赞一番,每句话都没有重複。
说实话,周聿和有点傷心,但是他又不肯说,他怕唐柠月说他多想,说他小气。
“我其实今天没有想要跟他争执。”
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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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昭之心,说再多也是无用,唐柠月没有接他的茬。
这家店很热闹,开了几十年客流量从来没减少过,周围三两結伴嘻嘻闹闹的,好像只有他们这桌略顯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