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特别想。
早晨在拥挤的地铁时就开始想她,可又怕她此刻在哪个男人懷里,从来没有这么猛烈的情緒涌上来,像是人的回光返照一般,消不掉的情緒。
周一晚上下班之后,李京朗一如既往在便利店隨便挑了个飯团,拒绝加热,拆开包装就往嘴里塞了一口,冰涼涼的,味道也一般。
一个飯团两三口就下肚,李京朗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又转身到进到便利店货架前去挑了瓶水。
花花绿绿的包装看的人眼花缭乱的,过于丰富的色彩让他有些不适,隨便抽了一瓶水准备去结账,冰柜的门还没关上又被他重新拉开。
李京朗很少喝酒,他对于那种从微醺状态找快感的举动无法理解,也不想深陷不受控制的情形,尤其每每想到唐柠月喝的烂醉被倒在男人怀里,他就尤其痛恨酒精。
可那天他就特别想喝酒,想麻痹自己,想让自己的情绪抽離,想要昏睡过去。
末班车回到家,空荡荡黑漆漆的房子一点家味都没有,李京朗脱掉鞋子之后连换拖鞋的力气都没有了,赤着脚踩在地板上,最后落寞倒在墙根前,袋子里的酒瓶徐徐滚到他脚边,里面的液体形成一个旋涡,光看着就让人发醉。
李京朗那天没吃药,喝了不少酒下肚,居然睡得还不错,这种罪恶的方式让他短暫的逃離这个世界,感觉居然还不错。
他对这感觉有点上瘾,一连几天都出入同一家店,酒瓶上的度數越来越高。
被郑瑞安发现的时候,李京朗脸上一点仓皇都没有,反而从又拿下来一瓶,问道。
“要么?”
“”
“我是个病人!”
郑瑞安是真的有点被他吓到了。
“抱歉。”
李京朗脸上倒是一点歉意都没有,把瓶子放回架子上,绕开他要走。
“等等!”
郑瑞安拉住他。
“你想见她么?”
“”
李京朗不知道郑瑞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畢竟,他从不参与他们的什么聚会。
那些推杯换盏声色犬马的世界,他都不想参与,不喜欢,也不习惯。
如果有可能,他真的想去什么没有人烟的山区,耕种捕鱼,过那种与世隔绝的生活。
他没什么朋友,也不擅长交朋友,每天最大的活动就是睡前的幻想,为自己编织一些虚无缥缈的梦。
比如,他可以和唐柠月待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,再比如,他希望世界坍塌,希望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他似乎总是很恶劣的去编造一些非常极端的故事,好像只有在极端情况下,她才会爱他,才会独属于他。
李京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过于贪心了,贪心到她总是会第一个放弃他,可是她却也没有完全抛弃过他,给他希望,又让他绝望。
被郑瑞安带着来到酒吧之前,李京朗拒绝了很多次,内心不断地挣扎。
甚至为自己辩解说自己不是酒鬼,郑瑞安笑的捧腹。
“柠月姐她们常常在那边聚会,明天是周末,今晚大概率会碰到她。”
“”
李京朗放在口袋里的手收紧了几次,最后还是松开来,无力地垂在裤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