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那天李京朗又是带着一包药离开的,这次的药比上次还多了两瓶,海林医生说是用来助眠的。
这次的诊疗体验是他治疗几年以来最轻松的一次,但也是唯一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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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柠月这次是为了段嘉誉的新综艺才跟着去到南方的,大山区里,道路十八弯,重山交叠,视线受阻,让人好不自在,段嘉誉去到的第一天就有些受不了了。
富家子弟,生活优渥,没睡过木板床也没干过农活,更吃不惯当地的蘸水菜,倒是没有抱怨过,大半夜的趁着别人睡着了自己一个人跑到湖边发呆。
唐柠月本不想理他,只是下午在车上时将手机摔碎了屏幕,荒山野岭的也没有什么店面买新的,又担心李京朗一个人去看医生,这才去借了段嘉誉的手机。
“你不是带了两部手机?”段嘉誉刚把手里那只手机递过去,又瞧见她手中的那部工作机,委屈巴拉的原地坐下向河中心投着石子。
“工作机怎么能干私事?”唐柠月拍了拍他的背,并不走的关照着,“有这么难受吗?不就吃两天野菜住两天草屋吗?”
“真是住酒店的说话不腰疼”
“我这不是到外边来陪你了?”唐柠月笑着坐在榕树下边,不再跟他言语,低头照着通讯录上输入李京朗的号码。
还没输入完整,段嘉誉的手机上就自动蹦出了李京朗的名字,唐柠月挑了下眉,问道:“你跟李京朗认识?”
“嗯。”段嘉誉还在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圈,“怎么了?你找他?”
“你们还能交上朋友?”唐柠月掀了下眼皮,有些惊诧。
“他才不想跟我交朋友。”段嘉誉语气又更委屈了一点,“还不是我课外培养的学分不够,而且这个项目的要求特别高,我就想参加个竞赛加点分,他那么厉害,会做无人机,就是不肯捞我一把,我求他了好久他都不同意。”
“我那你们什么关系?”说着,段嘉誉又猛地抬起头,像是想起什么来。
“我弟弟。”
“弟弟?”段嘉誉来了精神,跨了一步坐到她旁边,“姐,求求你,能不能让他帮帮我,让我加入他的社团参加比赛,真的需要这个学分,拜托拜托。”
“我现在就回草屋睡觉去,我不难受了,我明天也能精神百倍好好拍,求你了。”
段嘉誉在学校的处境很尴尬,学分修不够人又不经常到校,也不算出名,学校根本没有人愿意多带一个麻烦。
“我试试吧。”唐柠月说,“不过我不能保证他一定能同意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段嘉誉端了一杯茶坐在她旁边,“你先问问,谢谢姐。”
唐柠月嗤笑一声,无奈地应下,将电话拨了过去。
两声响,电话被挂断。
重拨,这次一声响就结束了通话。
两人对视一眼,段嘉誉又接过手机来,说道,“你登你的微信,微信视频,他不接我的电话的,他烦我。”
“行吧。”
唐柠月的屏幕已经全碎了,接收个验证码都费劲,半天才解锁手机扫码成功。
视频拨过去,对面接的很快,像是预料好她会拨电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