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堂的注意力瞬间被这场突如其来的“灾难”吸引!
就是现在!
夜鹰借着巨型盆栽的掩护,瞬间闪到花匠山姆的工具车旁!山姆的注意力也被大堂中央的混乱吸引,正探头张望。
夜鹰指尖寒光一闪,一枚探针出现在了指间,迅地刺入工具车底层,然后轻轻一撬!
“咔哒!”
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,一块伪装成车体底板的金属片弹开,露出了暗格!
暗格内没有泥土或工具,只放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徽章!
这徽章表面布满铜绿,上面雕刻的图案已经磨损了大半,但隐约可见是一个抽象的钥匙与荆棘缠绕的图案,徽章边,有一小块明显暗沉的区域,好像表面的镀层被强行剥落后,露出了底下深色的青铜!
褪色的金!真正的“褪色的金”是这枚徽章!而非其他!
夜鹰没有丝毫犹豫,将那徽章抓入掌心!然后,她迅将暗格盖板复原,抹去痕迹,重新融入欣赏盆栽的客人中,整个过程不过三秒!花匠山姆对此毫无察觉。
【夏国直播间(观众将视角切至灯塔国)】:
“夜鹰出手了!好快!”
“暗格!徽章!它就是褪色的金!”
“花匠没现!完美!”
【灯塔国直播间】:
“这手!这隐蔽性!夜鹰女王!”
【白熊国直播间】:
“乌拉!伊万撞得好!艺术就是爆炸!”
大堂中央,维克托已赶到现场,看着满地狼藉的水晶和一脸“无辜”的伊万,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,完美的微笑几乎要维持不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了怒火。
“这位先生!您对酒店财产造成了严重破坏!请立刻随我去安保部处理赔偿事宜!”
他挥手,两名早已待命的保安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夹住了伊万。
“乌拉!赔就赔!老子有的是钱!”
伊万梗着脖子,毫不示弱,但眼神瞟向楚砚的方向,带着一丝询问。
楚砚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伊万去安保部虽是意外,但也算深入虎穴,或许能获得第一手情报,只要他保持“规则内的嚣张”不越界。
维克托带着伊万和保安走向员工通道方向,临走前,他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大堂的每一个角落,尤其在楚砚和夜鹰的方向多停留了一瞬。
危机暂时解除了,但伊万被带走了。
楚砚放下宣传册,起身。
夜鹰也看似随意地离开盆栽区,两人在通往客梯的走廊“偶遇”。
“得手了?”
楚砚声音平淡。
夜鹰掌心一翻,那枚徽章一闪而逝。
“钥匙与荆棘。像是某种权限标识。”
她低语。
“花匠是看守者。”
楚砚颔。
“伊万被带去了安保部。计划不变,维克托的血渍。”
两人分开后,楚砚走向了前台,他知道,维克托处理完伊万的事情后,必然会返回前台。
几分钟后,维克托果然从员工通道走出,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,虽然重新挂上了职业微笑,但那笑容僵硬,随即,他径直走向了前台,似乎要交代什么。
机会!
楚砚像一位略有不满的客人,拿着那份酒店的宣传册,步伐略快地走向前台,他脸上带着一丝焦躁,仿佛遇到了什么麻烦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