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鹰,你来解决楚怀远!祖灵能赋予他部分权限,就证明他是重要的存在,仪式开始后,不惜一切代价,将他控制或击杀!”
“千代,你在仪式现场尽可能的展开净化屏障,以此来削弱祖灵意志的压制,为我和楚墨争取时间!同时保护你和伊万。”
“伊万,你就做你最拿手的事情—破坏!去破坏祠堂的供桌!尤其是那盏引灵灯和祭文碎片!你要在仪式开始后,制造最大的混乱,吸引影噬和祖灵的部分注意力!力量是你的优势!”
“而我作为主祭,我会按照祭祖的流程进行祭拜,然后在诵读祭文的时候,动手!”
“这个计划主要就是在诵读祭文引动古井的瞬间,由楚墨进行干扰,同时我会强行篡改或逆转祭文的力量!”
楚砚看向了楚墨。
“你能做到吗?哪怕只有一瞬?”
楚墨看着楚砚眼中的决绝和信任,瘦弱的身体停止了颤抖,他用力抹去了嘴角的血沫,眼中爆出疯狂与恨意。
“能!就算拼了我这条命…我也要撕了它们!”
被囚禁的仇恨和与兄长相认的激动,化作了最炽烈的燃料。
“好!”
楚砚点头。
“行动信号就是我诵读祭文的时候,声音突然拔高!”
短暂的密议结束,水缸外,祖灵的咆哮渐渐平息,影噬也减少了许多,忠伯和家丁们的脚步声开始在庭院中搜索。
“该出去了。”
楚砚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记住,酉时正,在祠堂集合。在此之前,必须要活下去!”
众人对视了一眼,眼中是破釜沉舟的默契。
楚砚率先从水缸中翻出,湿透的长衫紧贴在身上,他迅将楚墨藏匿到水缸后的一处茂密的芭蕉丛里,低声嘱咐。
“藏好!等我信号!”
随即,他整理了一下衣衫,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,主动朝着正在搜索的忠伯等人走去。
“忠伯。”
楚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后怕。
忠伯猛地转身,看到浑身湿透的楚砚,脸上瞬间露出了惊讶和关切。
“大少爷!您…您这是…老奴找您找得好苦!祠堂里…”
“祠堂的地下…有怪物!”
楚砚的脸上适时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,语急促。
“我…我按母亲的吩咐守夜,突然听到地下有动静…便好奇去查看,结果…结果石板塌了,跑出来好多黑色的…影子!它们…它们追着我!我慌不择路,跳进了水缸才躲过了一劫…”
他将真相混合着谎言说出,完美掩盖了楚墨的存在和他们的反抗。
【规则之眼】被动捕捉:【忠伯精神波动(伪)出现短暂疑惑(地下怪物?),随即被“规则”覆盖。反馈:相信(符合“意外”认知)。】
“原来如此!”
忠伯的脸上立刻出现了恍然大悟和后怕的神情。
“大少爷吉人天相!快!快送大少爷回房更衣!去请大夫!”
他立刻指挥着家丁,看似关切地将楚砚护送回了东厢房,并未深究细节,显然在柳氏和祖灵的眼中,只要楚砚这个主祭还活着,仪式就能继续。
楚砚被护送回房,春桃手忙脚乱地伺候他更衣、熬姜汤。
楚砚佯装受惊过度,闭目养神,实则精神高度集中,通过【规则之眼】的被动感知,监听着宅邸的动静。
忠伯果然加强了搜索,重点在祠堂和水缸附近。
但楚墨藏匿的位置隐蔽,加上芭蕉丛的掩护和自身的气息很微弱,所以并未被现。
夜鹰、千代、伊万也各自利用身份和环境,成功躲过了盘查。
时间在紧张的气氛中缓缓流逝,古宅表面恢复了平静,但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暗香和祠堂方向若有若无的威压,预示着危险即将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