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措不及防,湿润的发尾被抽离嫣红嘴唇,取而代之的是唇珠的碰触。
呼吸喷洒在手掌上,其余四指盖住青年的脸庞,而最后的大拇指似乎在寻找入口,缓缓地揉搓着明显比脸颊更青涩的血色唇珠。
青年如同被抛上岸边的鱼儿剧烈弹跳着身躯,齿关努力合上,但对方似乎有所防备,曲起指关节抵住上颚,强硬地撑满了口腔。
无法被主人容纳进喉咙的津液源源不断地沿着指节流出,晶莹地润湿半只手掌。
黎雾柏原本手指佩戴的扳指似乎不见踪影,至少干呕时并没有磕碰到玉石。
“……”
黎雾柏轻轻地扯住束缚着青年的腕骨,毫不意外地被青年以为是即将松开,而激烈地挣动起来。
对方却因手指插。入得过深而难受地呜咽,绷紧脊背而在墙壁蹭乱衣服褶皱,又不得不因为站不稳而倚靠在他身上。
这时候他倒不会再发出奇怪的声音了。
黎雾柏眨眨眼,想。
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明明也不是没有人想要委身他,或者说——依靠他的手段达到某种目的。
潜意识告诉他,他应该把面前的人向从前那样赶出房间,可他竟然莫名觉得很熟悉,熟悉到他情不自禁地触碰对方温热的皮肤,情不自禁地感受充满生机的气息。
放纵是一件好事吗?
黎雾柏被母亲教育过,为此还付出了一些代价。
年幼的他已然记不清全部景象,但却深深记住了越轨的危险,也以此约束自己。
所以,他不应该答应欲望的邀请。
“咔哒。”
方才塞进去的黑卡终于不堪重负,施施然从皮肤与衣料的缝隙间滑落至木板,轻轻地发出脆响。
黎雾柏却完全没听到。
他感受得到指下湿润的呼吸,只需稍进几寸便可听到美妙的回应。
黎雾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俯身,任由将青年呛得连连咳嗽的津液垂下银丝,彻底地拨弄离开。
如月亮般雪白的齿关被指腹轻轻摩擦,仿佛侵略者正巡视他的领地,全然不顾这样的动作有多离经叛道。
远远遥望的交叠背影仿佛二人正暧昧地跳着华尔兹,只可惜配乐并非悦耳的交响乐。
含糊不清的话语被舔舐而封住,汲取所剩无几的甜意,被张得过大而短暂失去封闭能力的口腔被侵袭,舌根却也无力回应近在咫尺的挑起。
完全瘫软的唇齿交换渐渐使郁汶失了力气。
起初对方似乎不得章法,只是胡乱地在安抚被撑开的口腔,似乎先前的所作所为并非他所为,仅仅是一场意外。
但成效显然是显著的,郁汶失神片刻便被扯入纠缠的深渊,鼻间只能感受到灼热的呼吸,视野的黑暗让他抛弃了追究夺走他气息的罪魁祸首。
也许从越来越轻盈的力道中察觉到郁汶挣扎的减弱,他主动撤开,青年却又急不可耐地攀住他的肩膀,以减轻即将跌落的趋势。
他还抽出空擦净了被沾满涎液的手指。
青年迷离着嘴唇微张,或许是还未从余韵中彻底抽离,任由薄唇沿着面颊,脖颈寸寸往下。
擦过敏。感凸起处时,他才勉强回神抿了抿唇,脸颊却烫得无法思考,只是下意识颤了抖。
“不……”
那是人类对于被狩猎的无法抗拒的本能,几乎可以可怕得使所有人从沉沦中清醒,担心被控制住而恶狠狠地咬断喉咙——
黎雾柏没有停留。
领口被他轻轻咬住,对方却好似好像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种情况而犹豫地愣住。
而在他愣神之际,郁汶终于勉强从欲。海中回归心神,除却脸颊血色仍未褪去和揽住肩膀的胳膊的证据,一切都与方才没有太大改变。
“你疯了!”
或许有所改变的是沙哑的嗓音。
血液一波波地冲击着郁汶的脑海,将他冲得眼前阵阵发黑
他期盼有人来拯救过于荒唐的局面,至少不能做出让双方都后悔的举动,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黎雾柏肯定是没有认出他是谁吧!
就凭黎雾柏古板得不愿意弟弟妻子与其他人过多接触的事情,等他清醒后,要是知道所作所为,还不把他给活撕了。
他必须阻止黎雾柏!
“铃铃——”
一道清脆铃声似乎印证了郁汶的恐慌,同时将两人的目光吸引过去。
而此时二人的姿势正暧昧地纠缠在玄关处,但凡有人进来一窥究竟,甚至不用注意被搂在怀内的青年的脸颊,都能发现客人们的不寻常。
“郁先生,您点的海鲜粥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