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输了。”
“殿下承让。”
呼延烈抱拳,眼底却无轻视了。
李承拍拍身上土:“是我技不如人。”
“明日还比吗?”
“比。”
李承抬眼:“不过得换我定项目。”
“哦?比什么?”
“算账。”
纪黎明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。
呼延烈愣了:“算。。。算什么账?”
“军粮调度,战马损耗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承掰着手指:“互市往来,赋税征收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二王子不敢?”
“谁说不敢!”
呼延烈梗着脖子:“比就比!”
当晚,书房灯火通明。
“靖国公,这粮草转运的损耗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正常在三成。”纪黎明指着账册,“但若遇雨雪,可达五成。”
“那狄人逐水草而居,损耗岂不更大?”
“所以互市对他们有利。”
许稚玉推门进来:“殿下,该歇了。”
“姑姑,我再学一会儿。”
李承头也不抬:“明日若输了,丢的是大邺的脸。”
“输不了。”
纪黎明合上册子:“呼延烈连算盘都不会打。”
次日,议事厅。
两摞账本堆得小山高。
“一个时辰,”许稚玉点香,“核算这两本军需账。”
李承拨算盘的手指翻飞。
呼延烈盯着密密麻麻的数字,额头冒汗。
“二王子,”纪黎明好心提醒,“可以先算总账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要你管!”
香燃过半,李承搁笔。
“好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
呼延烈看着自己才算了三页的册子,脸色难看。
“核对吧。”
许稚玉唤来军需官。
“殿下核算无误。”
军需官躬身:“连错处都标出来了。”
“错处?”
“这里。”
李承指着其中一行:“麻绳采购价,比市价高一倍。”